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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啊,那可是修仙啊!
五位皇子闻言皱眉,就要开口训斥,竟然胆敢对国师不敬!
但国师已开口道:“倘若提前告知金山银山,你此前经受的考验是为锤炼心性还是为那财宝?”
“心若附着于外物,便失去了考验的本意;你问为何,这发问本身便是答案,它叫‘自知’。”
“世间最好的奖励从来无法提前给予,譬如坚韧、耐心、澄明的心境等,这些只能靠你自己得来。”
“今日你若因未知奖赏而躁动、而质问,那么明日面对人生更大的未知、更漫长的等待,你又当如何?”
“修行之事如登高山。”
“山脚热闹,众人皆可来;山腰艰险,需坚韧者方能至;而山顶绝景,只留给心无旁骛、志在山巅之人。”
“这第一道‘站立不动’的门槛,筛去的不是体力不济者,而是心志不坚、目光短浅之人。”
“你连为何站立都要追问清楚,又如何能看见山顶的风景?”
再者也不是没有人说。
连皇子都这般,你不找找自身原因?
一叶障目。
文武百官都要求子女前来,不好好想一想是为什么吗?
尹霜青轻声道:“一个连片刻时光都不愿投资于‘可能’的人,自然不配知道。”
那些提早放弃的人不由脸色煞白,随即噗通跪地。
“国师恕罪!”
此刻发热糊涂的脑袋终于变得清醒。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质疑国师的决定吗?
质疑神仙的选择?
再一次请求国师恕罪,深深垂头,冷汗直流。
尹霜青无视他们,看向第一个发问的人:“此考验为何?”
那人已经后悔开口询问了,额头冒汗道:“为、为测试耐心、毅力与定力,还、还有心性根基。”
他记性不差,将方千帆之前回答的话复述出来,低头不敢看国师双眼,总觉得那双眼睛直视人心。
尹霜青:“心性。”
“莲花生于淤泥,不损其洁净;松柏立于岩隙,反彰其坚韧。”
“我挑选之人在于根骨资质,更看重其心性。”
“你认为不公平?”
“他虽坐在轮椅上,但其心神凝定如岳,八风不动;你固然站着,但心浮气躁,左顾右盼,口出恶言。”
“你之心性可符合我之期盼?”
那人的脸也变白了,想起方千帆曾说‘国师言道,一个人哪怕根骨再好,若心性不足的话他也不会选择。’
他、他心性不足。
他与夏廷敬站得极近,是看不惯他坐在轮椅上而他却站着,便曾小声的出言嘲讽。
当时夏廷敬并未理会他,连神情都没有变过。
他也急忙请罪,并对夏廷敬低声道歉。
他是嫉妒了,他也昏了头。
夏廷敬提起的心重重落下,手也缓缓松开。
对国师的敬谢之情一再攀升。
尹霜青再道其余者皆可离开,这回没人还敢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不过……
“承恩侯之子顾卓暂且留下。”
顾卓脚步一顿,接着脸露狂喜。
他也是中途放弃的一人,坐在了凳子上,却没有想到国师会在这时叫住他。
难、难道国师又反悔,也想将他留在观星楼?
尹霜青:“你八字有异,鸠占鹊巢。”
顾卓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其他人:咦咦?!
什么意思?
想听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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