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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茅草走了十多米,又穿过一大片竹林,然后出现一个小山坡,山坡上繁花盛开,顺着山坡而上就是教堂,传说中邪门的地方。
远处那座建筑云雾缭绕,阴雨直下,江远看到了林西,她已经上了山坡走到教堂门前,江远叫了几声,距离太远,她没听到,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推开门走进去。
***
爬山时林西就走在最后面,因为前一天跟德华闹了别扭两个人谁也不理谁,德华还一个劲撩骚秋思遇,林西看着扎眼,眼不见心不烦索性与他们拉开了距离,所以到了岔路口听到了他们口中的教堂,但没听到他们说闹鬼的事。
后来下了雨,林西就躲到石下避雨,渐渐的雨越下越大,一直站在石头下也不是回事,就想到了去教堂避避,至于日出,都下雨了还看个鬼。
她不知道的是,来教堂才是看鬼。
推开腐败的木门,生锈的合页吱呀作响,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悬挂在圣坛正中心的十字架,上面钉着被审判的耶稣,左右两边摆着长椅,房子年久失修,装饰陈设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木制的地板,走一步就叫一声,稍微有点响动门窗就铃铃铛铛的响。
林西走到塔楼正下方,突然一阵穿堂风吹过,带起一串铃铛声,呼啸而来的声音中夹杂着哭笑嚎叫之声,像是女人呓语、孩童哭泣、野鬼锁魂,寒气从四面八方扑来,激得林西打了一个寒颤。
陌生破败的环境,怪异响声不断,使林西不由竖起耳朵提起警惕,房子里窸窸窣窣作响,有东西沿着墙壁阴暗爬行,林西顺着声音看过去,黑暗里有生物移动,她捡起一截椅子腿扔过去,几只老鼠便窜了出来,还好,只是老鼠,她放松了紧张的神经。
突然,山风卷来一声咆哮,“呼——啊——”叫着,犹如怪物在撕扯门窗,摇晃、撞击、冲破,好像要破门而入,玻璃花窗外是白茫茫一片,大雾顺着缝隙渗透进来……
突如其来的安静,只听得见雨水淅淅沥沥、风铃摇晃叮叮铃铃、老鼠爬行吱吱唧唧,以及林西的心跳——咚,咚,咚……
心脏跳动的频率跟门外的脚步声形成了一致,啪嗒啪嗒,愈渐清晰……
什么?脚步声!门外有人!
由远及近,稳重坚定,目标明确,不做停顿,径直走向大门,下一秒就要推门而入。
“是谁?!”林西还没看清来人率先喊话给自己壮胆。
“我。”
双开木门被打开,江远站在晨曦里,身披薄雾,沐浴朝露,看着林西,眼眸清亮。
“你……怎么找过来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跑这来了。”
“躲雨呀。”林西理直气壮。
说话间屋外的雨越下越大,江远进屋关上门。
“好冷。”林西不自觉搓了搓胳膊,“他们人呢?”
江远用一种“我都说了山里冷”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把背包卸下,将外套脱下来给她,“先上山了。”
这次林西老老实实接过穿上,衣服上还残留着江远的体温,像是闯进了一个怀抱,温暖包裹着她,“见色忘义!”她说的是德华。
屋内潮湿昏暗,江远从角落的抽屉里翻出半盒火柴和几截蜡烛,于是将一盏盏烛台点燃,烛光跳动,房间终于有了一丝温暖的光亮。
林西环视四周,观察屋内布局结构,巴洛克风格的教堂,不大,主体由钟楼和正堂组成,钟楼凸出正堂外,穹顶向上内收,形成八角攒尖顶塔楼,四周墙上画满了壁画,壁柱高耸形成一道道向前延伸的拱门,每一扇窗户上的玻璃都构成一副五彩斑斓的图案。
林西盯着一扇彩色花窗看了很久,“你有没有觉得这房子怪吓人的。”
“闹鬼的房子你说吓不吓人。”江远说得轻描淡写的,自顾自扯下一块窗帘沾了水去擦长椅上的积灰。
“闹鬼?”林西瞪大双眼,“怎么个闹法?”
江远擦干净两把长椅,背靠背拼在一起,从包里取出野餐垫,穿过椅洞铺上去,一边一半,一边整理一边回答:“阴风、鬼语和鬼影。”
还以为会听到一个骇人故事,林西大失所望,“是有人在故弄玄虚罢了。”她走到木门前解下系在上面的一根红绳,“门上挂铃铛,风一吹就响,恐怖氛围营造得很好。”
她将红绳铃铛随手扔到桌上,拍拍手上的灰坐到江远刚铺好的椅子上,“鬼影嘛,花窗上的《圣母子与天使》、十字架上的耶稣、穹顶壁画《最后的审判》,人头数量是挺多的,一旦看错眼就是自己吓自己,至于这风……”说着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她暂且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喃喃道:“是吹得怪慎人的。”
两人仔细听了一下风声,风一过带着门窗摇晃,然后撕扯着一声“不——要——”在屋内立体环绕,调子凄凉颤抖,像极了女鬼勾魂索命,要是胆小的人难免会吓破胆。
“这是一个山谷。”江远坐到她旁边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水喝了一口,捡起一截树枝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画出了教堂的地势图,并作出分析,“风从山谷涌来,教堂挡在中间,就被分成两股,一股与墙壁撞击摩擦,一股与向阳坡这边的气流对冲,声音自然而然就出来了,也就是一阵风是‘不——’,一阵风是‘要——’,两阵风组合在一起就是‘不——要——’”
林西领悟,“说到底就是这教堂位置不好。”
“选址没问题,当初建教堂的时候传教士入乡随俗,专门请人看过风水,朝阳坡顶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至于现在这么恐怖就只能怪十几年那场大地震,山体滑坡,教堂连着地基往下移了十来米,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方,三面灌风,所以阴森异常。”
“原来是地震的锅。”
“也不全是。”江远起身到另一侧,将背包当枕头垫在椅子上平躺下来,“我这里倒是有一个鬼故事要不要听?”
反正无聊,就当打发时间,林西侧躺下身子枕着手看他,“说来听听!”
“很多年前,这里生活着一对恩爱夫妻,男子勤劳女子贤惠,只是生活清贫,饥不裹腹,于是男子寒窗苦读,希望考取功名给妻儿更好的生活,终于在一年开春高中进士,皇帝欣赏他的才华,便留他做公主的驸马,至于家中的贤妻,下令休之,皇命难违,男子只好迎娶了公主。”
目前听来就是男的背信弃义,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林西不满,“鬼故事?鬼呢?”
江远头一低故作停顿,表示接下来就进入故事高潮,你要的“鬼”马上来了,“由于女人将家中所有的积蓄都拿去做了男子进京赶考的盘缠,那一年冬天他们的孩子被活活饿死,与此同时,男子在宫中过得并不如意,抛妻弃子的他遭受良心的谴责,抑郁成疾,再加上死去的孩子日日在夜里勾魂锁魄,府中上上下下的人上吊的上吊,跳井的跳井,公主直接被活活吓死,男子最后也得了疯病,只记得要回家,最后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这是爱情故事?”林西忍不住插嘴。
对于她的置疑江远没有急于解答,而是继续道:“妻子听说男子已死,便沿着进京的路去找他的尸骨想要带他回家,最后在一家寺庙找到了男子,他还活着,之前是装疯,在公主府装神弄鬼杀人的也是他,只是为了能早日回家与妻子团聚,可就在他快要到家时被一位高僧拦住,他已犯下大错,需留下超度生灵,否则死去的冤魂将会在世间作乱。后来妻子只能独自回家,等着男子功德圆满后归家,可是妻子直到死都没等到男子归来,弥留之际立下祖训:世世代代守护在此。”
“等等!”林西指出漏洞,“孩子不是饿死了吗?遗嘱立给谁?”
接二连三被打断江远也没生气,耐心解释,“还有一个,一共两个孩子。”
“喔。”林西点头,解释合理,眼神示意他继续。
江远又换上讲故事的口吻续上结尾,“就算不能活着回来,死了魂魄还能有家可归,只要家在就能团聚。千百年过去他们的房子更新换代好几次,但地基从未挪动分毫,后来爆发战争,他们的后人相继死在战场,房子就成了空房,直到三十年前一位传教士来到这里,从政府手中买下这块土地,房子被推倒新建了现在这个教堂,自此一家人成了孤魂野鬼。或许是他们的爱情感天动地,老天为之动容,触发了地震,将教堂移走把宅基地还给了他们,但曾经的房子终究变不回来,他们还是成了没有家的野鬼,只能寄居在这教堂,终日在山间游荡。”
这个故事怎么越听越离谱,不过林西确实透过窗户看到了教堂后面的平地,之前应该是有房子在那里,可是故事漏洞百出,她憋了好久才问:“这是真的?还是民间传说?”
江远双手枕在脑后,二郎腿高高翘起,见林西一脸认真样更是一派怡然自得,悠悠然道:“我现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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