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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萤半掩俏容,贴近她耳边禀告:“公主府的下人来报,说驸马想去为公主买些首饰,觉得主子与公主素来交好,便想和主子会个面。”
驸马邀她出府准没好事。
她忽觉心颤,想那容公子今早为她诊的脉,心中不禁慌乱。
公子要将此事报知那人,经她好说歹说也未允她所求,她有预感,驸马这回召她,定不单单是为床笫间的相欢。
“去哪见他?”孟拂月张望四周,压低了语调问。
“来禀报的人没说,只说主子知道的,”言此,绛萤敛眉细思,悄声和她说道,“奴婢猜想,会不会是那贮……”
会不会是那贮月楼……
主子不愿提起那小院,不愿回想被囚困的日子,丫头匆忙闭口,垂首在旁,未将话语道下。
孟拂月伫立于廊下,仰望庭园上的阴云,惧意又在心里作祟了:“你留在府里吧,我一人去。”
未想相隔一日不到,她竟又要去见那欲壑难填之人。
心上多少有些惶恐,她无法往深了想,只知他若召唤,她不去,就是死路一条,终会被逼入绝境中。
上京城依旧细雨绵绵,街巷旁的灯笼因风而摆,明光便一晃一晃的,照着洒落的雨丝与巷道中的青石板。
道上的来人稀少,偶然瞧见二三人,皆是打伞急促而行。
仅有一姑娘走得心不在焉,踽踽独行,连纸伞倾斜,雨点落在身上都未察觉。
孟拂月孤身走过几条僻静小巷,停步于一处阁楼前,凝视片刻,迈步走进了院落。
微雨未歇,屋檐之下端立着一位端方温雅的男子,身姿如玉树般挺拔皎洁。
何人又会知他,心如蛇蝎。
“妾身拜见大人。”
她步步如履薄冰,恭然行拜后缓缓靠近,然未走到其跟前,腰肢就被男子的一只手揽上。
纸伞掉落在地,她惊呼一声,跌进浅淡的乌木沉香里。
周遭无人迹,谢令桁抱她入怀,沉冷的嗓音轻落她耳畔:“已快一日未见,可思念过我?”
“妾身当然思念,”照旧说着违心之言,她低眉浅笑,回得娇然温顺,“但想着大人要陪公主,妾身便不打搅。”
“这么听话?”他清眸透着笑意,抚于她腰上的手轻微使力,带她入屋中去,“月儿来,随我进屋。”
孟拂月惶惶不安,走入屋内,见他关了门,垂眸低声问道:“大人带我入屋做什么……”
未作丝毫犹豫,他轻盈地拉上帘子,伸手便解起自己的衣襟,回语意味深长:“月儿思念,我也思念。要做什么,月儿还需问我?”
大人这是要命她侍寝?
其模样似还未知她怀了孕。
她眸光微颤,念着昨晚那般疯狂也就算了,可眼下已知此讯,就不可再纵情无度,否则伤身不可逆。
思来想去,她斟酌着字句,婉然拒道:“我今日身子不适,不宜侍寝,大人……”
“来月事了?”谢令桁举动一止,思索半刻后,接着解衣扣,“你先前道过谎,我可不信。”
“是妾身累了,妾身怕伺候不好……”话未说尽,她顿感娇躯被打横抱起,惊慌一喊。
“大人!”
驸马不听她说什么,拥她上了榻,未等她躺稳,便欺身压下,牢牢地禁锢着她。
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脖颈,男子目光灼灼,两手已不安分地抚上她纤腰:“昨晚过后我险些难眠,想的尽是月儿。可惜了,今早你不在……”
“我在了又会如何?”
孟拂月微红着脸,扭头不望他,奈何下颚又被掰过,双眼对上他微冷的视线。
闻语,他忽地轻笑,一抹玩味挂于唇边,言说时刻意贴得极近:“不吵着公主,我自然会要你几回。”
在公主身旁与驸马承欢,此景她想都不敢想。
公主若中途醒来,定要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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