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眸光炽灼,流转而下,停于女子颈窝月肌处。
“容岁沉……”
碎吻若细雨铺天盖地而落,他低唤一声,而后不可遏地沉溺于孟香月软下。
“容岁沉,你莫怪我,莫怪我……”缭乱墨发交缠不休,他情难自抑,紧握月腰的长指一颤,骨节微泛了白,“并非是我狠心,我是想让你彻底属于我的……”
“我一直想像这样……”隐忍未果,他低沉自言,触上凝脂雪肌的一瞬,彻底断了弦。
“你是我的人,旁人都碰不得……”
攥住床褥的双手被硬生生地展开,随后十指交扣,牢牢被桎梏在怀。
她欲呼出声,丹唇又贴合上了一片薄凉。
“嗯……”
轻吟终是涌出唇齿间,她满面羞惭,怯生生地阖眼,心上念着的是那昼思夜想的翩翩肃影。
香靥凝羞,她不得不承受下这份沉重的情念,耳畔回荡着低哑之声。
“芸儿可也如我一般朝思暮想?如我这样……想与芸儿醉梦寻欢……”
然而他实在是索求无度,深眸寒潭映射出了欲求不满,将她逼至绝境,惹得这抹柔若无骨的姝影娇声连连。
“呜……大人……”孟拂月不觉浅吟,偶有泪水滑落,融入了旖旎月色里。
秦云璋……
秦云璋……
秦云璋……秦云璋……秦云璋……
她也在心底轻唤起那人的名讳……
无数个日夜,心心念念着的人影不断窜入脑海,她也好想……好想……
好想与那月树般的男子纵情于月下,好想……与之白首同归,有上一世之缘。
缠绵缱绻,耳鬓厮磨,一切交织于妄念里。
她忆不清晰是何时休止的,唯有困意将她吞噬殆尽。
晨初醒来,窗外流云缓动,昨夜云雨之景逐渐渗入心底。
孟拂月顿然一怔,耳根灼烫,埋头欲钻进被褥里。
可她转眸望去,却见枕边男子正只手撑着头,似早已清醒,带有几分不羁和玩味,与他的清冷月容极不相称。
“醒了?”谢令桁淡然作笑,将她的一言一动都望至眼中。
她欲下榻退离,却觉纤腰疼得厉害,如何也不得自理。
都是他昨日一时兴起,加之又醉了酒,便越发不可收拾……
较为艰难地半坐起身,孟拂月窘迫非常:“妾身可否唤剪雪进来?”
他慢条斯理地披上一袭锦袍,坐于她旁侧,神色自若道:“唤那女婢作甚?”
“妾身腰肢酸疼,需有人搀扶才能下榻……”有些羞于启齿,她良晌开口,声如蚊蝇。
谢令桁微滞,面上诧色一闪而过,才觉是他惹下的因果,前思后想,伸手扶她而起。
“大人使不得。”
哪知他会前来搀扶,举止还尤为柔和,与昨宵所见简直判若两人……
毕竟尊卑有别,她忙自行而立,强忍着腰上酸谢。
这一立身,他便瞥见床榻之上落了一簇殷红,怜惜之感弥漫开来。
忘了她是头一回,他该疼惜些的……
本欲戏弄的心思悄然消退,谢令桁半晌启唇,宛若道起了歉意:“昨夜是本王失了度,往后定注意分寸。”
说及那荒唐的替身一事,皆是酒意驱使,她后悔莫及,却似已收不回言语。
“妾身失仪,请大人责罚……”
孤高之影毫不在意,眸中有风雪俱灭的清寂:“本王问你,既已成亲圆房,你该唤我什么?”
“妾身不敢。”孟拂月闻声一退,答案浮于唇边,胆怯不答。
“有何不敢唤的,”因她后退又走近些许,他颇为烦乱,自顾自地理起了衣摆,“让你唤,你便唤。”
她微动唇瓣,终究唤出了声。
“夫……夫君。”
唤声若击月泠泠,如细流潺潺,引得他心头发了软。
谢令桁欲语还休,想她近来是受了些委屈与苦闷。
“经过昨夜,府邸上下应是未再有人敢欺你了,”与之言道着所欲所得,他轻然扬眉,正声反问,“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他寻思起她曾提出的良策,现下欣然应允:“我觉你言之有理,各自怀有二心,那便各谋其利,各得其所。我将你视作她,你也可把我当作那秦云璋对待。”
孟拂月唯感不可思议,垂首涨红了脸:“妾身昨晚是醉了酒,才会言出那荒谬之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两年前,我为了一百万,把自己卖给了霍与川。合约将近,这天晚上,我戳着碗里的饭,十分自觉地告诉他,下周我就搬出去。霍与川没说话,吃完饭就叫我去称一下。我比两年前重了八斤。他说,他不能亏本,让我把这八斤肉还给他。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小气鬼。霍与川x林渺(正文第三人称)...
宋明棠熬夜猝死后,穿成了修真界合欢宗的外门炮灰。原着里,她因试图勾引男主祁烬,被他一剑穿心。而此刻,系统疯狂预警警告!男主正在提剑赶来!宋明棠跑路!连夜悬崖跳!抢机缘!她逃,他笑,她插翅难逃。祁烬是万宗仙门的首徒,也是世人眼中端方冷寂的高悬明月。唯有宋明棠知道那轮明月是假的。皎洁清辉之下,藏着一只嗜血的妖。本...
...
三流小说家穿越到一个同人漫画家沈昕的身上,得了三枚漫画胶囊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有妹妹要养活的他,只能使用漫画胶囊,开始踏上漫画家的征程。目标,攻略顶级漫画家!...
又是一年一度的毕业季,有人为了毕业上进,有人为了毕业上香,式微的导师劝她和听她答辩的导师搞好关系。式微本来想严厉谴责导师没道德的,直到看到纪教授的照片,她决定冲一波。人美声甜超会哄人的小作精vs禁欲系纯情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