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满几乎没有犹豫,立刻问道,“雁帅,可要将人拿下审问?”
雁来摇头,轻声道,“不要打草惊蛇,先看看他想做什么。”
康满点头应了。
雁来想了想,又留意了一下玩家那边的反应。
果然,玩家跟她的想法差不多,好好打着仗,突然冒出来一个劳军的,傻子都知道有问题吧?
肯定是支线任务!
眼看一部分玩家连守城都忘了,频频回头去看他们,雁来怕玩家表现得太明显,打草惊蛇,连忙发了个任务,让玩家稍稍配合一下对方的表演。
大多数情况下,只要有任务,玩家还是很靠谱的。
然而现在显然就是非常规情况——以玩家们的演技,越是想要演好,看起来就越假,浮夸得让人不忍直视。而且这些玩家一个个都很会给自己加戏,太过卖力,就更让人没眼看了。
还好,大概是觉得那胡商算不上“领导”,倒是没人喊为人民服务。
不过怎么说呢……游戏也开服七八天了,玩家们在城里到处乱窜,倒也让本地居民逐渐习惯了他们的行动逻辑——那就是没有逻辑。
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玩家都有可能做出各种令人费解的行为。
不用试图理解,也不需要去在意。
所以这胡商见玩家们情绪激昂,也没有多想,主要是这时他的注意力也不在玩家身上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城墙上虽然没有尸体,却有不少掉落在地上的铠甲武器,就堆在那里,也没有人理会。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倒是便宜了他。连扒衣服都省了,只要动作快点弄一身换上就行。
胡商使了个眼色,跟在他身后的人就围拢上来,暂时遮住旁人的视线,让其中几人得以迅速换上了衣服。
因为死回城所以掉了装备的玩家:“……”
你穿了装备,那我穿什么?
因为任务要求弄清楚背后的真相,玩家们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只是暗戳戳录像,表面上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一副全心杀敌无暇他顾的样子。
很快,胡商带来的人就占据了一小段城墙。
这么一折腾,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于是胡商又指挥着手底下的人,从箱子里拿出火把,挨个点燃,插在城墙上。
这举动看起来很合乎逻辑,但细一思考就全是漏洞。
如果只是来送饭,为什么要特意带上火把?而且这火把一看就是特质的,点燃之后火焰和浓烟都比普通火把更明显,还带着刺鼻的气味。
雁来眯了眯眼睛,总算明白这胡商是来干什么的了。
恐怕是发现敌人的进攻迟迟没有奏效,只能主动跑到城墙上来接头。
难怪特意选了天快黑的这段时间。
——城墙上再乱,白天的行动也很难做到悄无声息。但天一黑,就算点了火把,能见度也还是很低,只要小心一些,再打打配合,成功的几率很高。
不过,他们居然没有走远一点,而是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行动,让雁来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这些人既然是要搞事情,那肯定要选个偏僻点的地方,才更方便。
不过再看看西城门那边的情况,雁来也就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按照以前进攻龟兹城的惯例,吐蕃本部兵马会主攻进攻东城门,西城门则以葛逻禄部为首。但这回不巧,葛逻禄部全军覆没,没法做这个领头人了,所以被推出来的是吐谷浑部。
吐谷浑也是个资深二五仔了,因为地盘夹在吐蕃和大唐之间,所以政治倾向也是反复横跳,谁拳头大听谁的。
现在肯定是彻底归附吐蕃了,所以相比其他部族,能够得到更多的信任。
当然,多得有限。
所以他们的忠诚也很有限。
尤其是这一回,流民都被玩家救走了,但是攻城时的炮灰却不能缺少,所以次仁斯塔逼着他们每一部都出几百人,才拼凑出了一支新的队伍。
吐谷浑部总共就两千多士兵,还出了三百去当炮灰,这损失已经够大了,此刻攻城自然只是做做样子。
领头的部落都是如此,其他诸部更是疯狂划水。
打了半天,东城这边已经有人登上城头,跟玩家短兵相接了,西城门却还是雷声大雨点小,连城墙都没怎么晃过。
如果胡商将接头的地点选在西城门附近,连一个能登上城墙的敌军都没有,又要如何浑水摸鱼?
就算他们能放水,也架不住楼下进攻的那一方是在放海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