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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市歌舞团的排练厅内,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光影拉得极长。空气中弥漫着松香粉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显得冷静而克制。
冯晓彤独自站在镜前,她没有穿那件被陈少撕烂的真丝裙,而是换上了一套极其紧身的浅灰色瑜伽服。
这种高弹力的面料原本是为了方便舞蹈动作,但在此时,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严丝合缝地勾勒出她那具被过度开后的极品曲线。
特别是下身那条瑜伽裤,在胯部由于绷得太紧,清晰地勒出了那道微微红肿、尚未完全消退的粉嫩缝隙轮廓。
由于昨晚在陈少别馆被那几颗银球长时间折腾,冯晓彤此刻只要稍微做一个开胯的动作,腿根处传来的磨蹭感就会让她呼吸一促。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依然清冷高傲,可瑜伽裤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渗出丝丝潮意。
晓彤,动作僵了。
排练厅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出舞剧的执行副导演——赵刚。
赵刚四十出头,比起张导的阴戾,他更有一种粗犷的肉欲感。
他反手锁上了排练厅的大门,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沉重。
冯晓彤没有停下,而是顺势扶住把杆,做了一个优美的后下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极度挺拔,两颗原本就被陈少玩弄得充血的乳尖,在薄薄的运动背心里顶出了两枚鲜明的凸起。
赵导,我是在找状态。冯晓彤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磁性。
赵刚走到她身后,并没有客套,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直接复上了她那对由于练舞而极度紧致、挺翘的臀瓣。
即便隔着瑜伽裤,冯晓彤也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灼热。
状态?
我看你现在的状态,更适合在床上叉开腿,而不是在这儿练基本功。
赵刚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冯晓彤的身子压向把杆,让她不得不以一个翘臀跪伏的姿势撑在横木上。
嗯……赵导……别在这儿……
冯晓彤嘴上说着拒绝,可那具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却在赵刚隔着裤子揉搓她那处湿润缝隙时,主动向后拱了拱。
她太了解这种现实了张导的合同还没落笔,陈少的新鲜感随时会散,她必须在每一个能触达权力的缝隙里,用自己的身体织一张更稳的网。
赵刚粗鲁地扯下了那条灰色的瑜伽裤。
随着面料弹开的脆响,冯晓彤那对白皙如象牙般的臀肉跳脱出来,在空气中轻颤。
由于连续几夜的承欢,她那道名器在此时显得格外妖艳,阴唇由于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揉烂的玫瑰。
果然是个天生的尤物。赵刚低声骂了一句,直接解开了皮带。
没有任何前戏,赵刚掐住冯晓彤的细腰,从身后猛地一挺身,那根粗壮如杵的利刃瞬间撕开了那层薄薄的湿意,整根没入了那口已经变得异常贪婪的花径。
啊——!太深了……赵导……唔……
冯晓彤的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镜面上,双眼由于剧烈的撞击而失神。
镜子里倒映出极其荒诞的一幕一个高贵优雅的古典舞女席,正像牲口一样趴在排练厅的把杆上,承接着男人的疯狂挞伐。
每一次撞击,由于瑜伽背心还没脱掉,赵刚只能隔着布料疯狂揉搓那对抖动不已的嫩乳。
那种被粗糙手掌和紧致乳头摩擦带来的痛快感,让冯晓彤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开始主动配合赵刚的节奏,扭动着那段柔韧到不可思议的水蛇腰,试图让体内的巨物擦过每一个被陈少开过的敏感点。
叫出来!让你们团长听听,他的宝贝女一号是怎么在排练厅里骚的!赵刚越撞越快,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在冯晓彤光洁的背上。
冯晓彤失控地呻吟着,她现自己竟然爱上了这种随时可能被现的禁忌感。
这种在现实场景下的肉欲博弈,比公海上那种无节制的凌辱更能让她产生一种堕落的快感。
随着赵刚最后一记近乎要把她钉在把杆上的重击,冯晓彤全身由于过度的高潮而剧烈痉挛,体内的肉褶死死绞住那根不断喷的肉柱。
大片滚烫的浓精直接射在了她那最深处的宫颈口上,激得她又是一阵疯狂的颤抖,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排练厅重新陷入了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赵刚提上裤子,在冯晓彤那还挂着白液的臀部拍了一巴掌,语气变得公事公办明天去团里领你的新排练表,加演一场,我是评委。
冯晓彤无力地滑倒在木地板上,感受着那股灼热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面春潮的自己,嘴角露出一抹凄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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