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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日皮囊一副遮修罗,白骨森森且作歌。
金银买得廉耻尽,那管头顶绿婆娑。
色是刀,气是魔,看来那个躲得过?
只要眼前欢娱好,谁知死后下油锅!
却说那潘秀芸洗浴已毕,由春草与夏蝉两个丫鬟用大浴巾包裹了身子,擦得干干净净,另换上一件轻薄寝衣,里头玲珑的身段隐约可见。
三人收拾停当,夏蝉便要去熄了灯火,春草却拉住她,笑道“姐姐急什么?天色尚早,我们和小姐说会子话儿再睡不迟。”
潘秀芸也笑道“正是,我也不困。咱们就着这灯,做几针针线也好。”
夏蝉道“做针线费眼睛,咱们坐着说说话儿罢。小姐,再过些日子,便是七夕了。到那日,街上必定热闹。”
春草道“是啊是啊!听说那潘楼街、马行街,家家户户都要挂出彩灯,还有人扮做牛郎织女的样子,好不热闹。小姐,到那日,咱们也央求了太太,出去逛逛如何?”
潘秀芸听了,脸上一红,低头道“女儿家家的,如何好抛头露面。”话虽如此,心里却想起了白日里丫鬟们提起的那个李言之,暗道“若是能同他那样的人……便只是在人堆里看一眼也好。”
那潘庆在窗外听得真切,见妹子那副怀春模样,一只手便伸进裤裆里,隔着裤子套弄起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来。
他心里骂道“好个小骚蹄子,当着我的面就想野汉子!看老子日后不把你肏得忘了那姓李的!”
里头夏蝉见小姐不说话,便又笑道“小姐莫不是也想有个牛郎了?女儿家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只是奴婢听说,这女人出嫁前,倒有一样功课是必得学会的。”
潘秀芸好奇道“什么功课?”
春草笑着,凑到小姐耳边,低声道“叫做『磨镜』。我们这样的人家,到了岁数,身子热胀,夜里睡不着,便要自家磨一磨。不然时日久了,那股子水憋在里头,要生出病来的。”
潘秀芸听得脸上通红,嗔道“胡说!哪里听来的这些混话!”
夏蝉却正色道“小姐,这可不是混话。咱们府里后头洗衣裳的张妈妈,她女儿前年嫁了,出嫁前她就这般教的。说是女人家那处所在,和男人不一样,娇嫩得很。若是不先自家弄熟了,日后新婚夜里,见了那等物事,一害怕,身子缩紧了,那水儿也出不来,反倒要受大罪。先自家磨熟了,晓得里头的滋味,日后才晓得如何迎合官人,讨官人欢喜。”
这一番话说得潘秀芸半信半疑,不做声了。
而那潘庆在外头听着,鸡巴在手里头被自家撸得又硬又胀,心道“原来这小蹄子们还有这等说法!日后我那妹子若是学了这手功夫,不知在床上是何等光景。”他便想凑得再近些,好瞧瞧她们是如何“磨镜”的,说不定还能觑见妹子那话儿的模样。
正想着,他挪动身子,想换个窗缝,不想脚下踩着一块碎瓦,只听“喀”的一声轻响。
里头夏蝉最为机警,喝道“谁在外头?”说着,便起身走到窗边,一把将窗户推开半边,探头出来看。
潘庆缩回头,蹲在墙根下,大气也不敢出。
夏蝉左右看了看,并未见人,只当是野猫经过,便对里头道“没事,许是猫儿。”说罢,便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连窗闩也插上了。
这一下,潘庆休说看妹子的屄,连灯影儿也瞧不见半点了。
他在外头空自着急,鸡巴硬得疼,只得自家褪下裤子,对着墙角,就着方才听来的那些话儿,想着妹子那白生生的身子,飞快地撸动起来。
不一时,潘庆身子一哆嗦,竟泄了出来,弄得一手都是,完事随便擦擦,提上裤子,心里骂道“小骚蹄子,且让你得意两日,早晚要你落到我手里,叫你知道哥哥的厉害!”骂罢,便悻悻地回自己院里去了。
这潘宅绣楼的浴房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房里头的三个女孩儿却因他那一声响动,收了顽笑的心,一时都静了下来。
过了半晌,潘秀芸问道“当真是猫儿么。”
夏蝉笑道“这后院里头,除了咱们几个,哪有外人进来。不是猫儿,难道还是贼不成?”
春草也道“就算是贼,也是个采花贼。闻着咱们小姐的香气,特地摸进来的。”
一句话说得潘秀芸脸上一红,啐道“你这小蹄子,越没个正形了,再浑说,小心我打你屁股!”
春草吐了吐舌头,便挨着小姐坐下,抱着她的胳膊摇着,说道“好姐姐,好小姐,这里又没外人,你便跟我们说说。我也听府里头那些婆子们闲嚼舌根,说有的男人那话儿大,有的男人小,难道里头还有高下之分不成?”
夏蝉在一旁坐着,手里拿着个络子打着,听春草说这等荤话,便笑道“你这小蹄子,越没个规矩,什么张致的话都敢说。这男人的东西,自然是大的好。你想想,咱们女人那处,本就是个窟窿,若是配个细针儿,那进去和没进去有甚分别?成日家空落落的,心里如何能舒坦?定要寻那粗壮的,捣得实实在在,方才快活。”
春草拍手道“原来还有这等说头。那岂不是说,女子嫁人,全凭天意了?若是嫁着个好的,便一辈子受用,若是嫁着个不中用的,可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
三人正说着,潘秀芸一直未曾言语,此时却叹了口气,说道“这话说的很是。咱们女人的命,哪里由得自家做主。你看那书上写的,什么列女传、贞妇篇,里头的女子,不是姓张,便是姓王,竟连个自家的名字都没有。活一辈子,嫁了人,生了子,便算是功德圆满。若是命苦些,丈夫早亡,便要守着个牌坊过日子。又有哪个问过她们,心里快活不快活。”
夏蝉听了,也放下手中的络子,正经道“小姐说的是。只是这世道便是如此,咱们又能如何?便是有幸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吃穿不愁,到头来,也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个从未见过面的人罢了。最大的指望,无非是盼着那人有些良心,知冷知热,便是一辈子的造化了。”
春草道“姐姐说的也是。不过我想着,若是我日后嫁人,倒不求他大富大贵,也不求他官做得多大。只求他生得俊些,像……像前日来的那位李官人一般,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便是我天大的福气了。”她说到李言之,便拿眼去看潘秀芸。
潘秀芸被她看得脸上又是一红,只顾低了头拿手里的针拨弄着灯花,嗔道
“你这丫头,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那人头上去了!干他什么事!一天天只会编排人,不想理你们了!”
夏蝉见她如此,哪里还不明白,便笑道“小姐说的是,是春草这丫头不懂事。只是话说回来,那李官人确是个好人才。人品学问且不说,单那副相貌,咱们府里来往的那些官人公子,哪个及得上他一半?莫说是春草,便是我见了,也觉得眼前一亮。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潘秀芸听了,把头埋得更低,半晌才说道“随你们怎么说罢,我乏了,要睡了。”说罢,便自顾自地钻进被窝里,拿被子蒙了头,再不言语。
春草和夏蝉对看一眼,都笑了。夏蝉便吹了灯,二人也各自去睡了。
且说那淫棍从后院回来,只觉身上燥热,回到自己房里,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唤来守夜的丫鬟夏荷,让她在脚踏上坐了,自己却盘腿坐在床上看她。
这潘庆看了夏荷半晌,方才开口问道“小淫妇,我且问你,再过几日,是什么日子?”
夏荷听他问,不知他要做甚,只把头低了,回道“回大官人话,再有几日,便是七夕了。”
潘庆又问道“那依你说,这乞巧节,世上女子都乞求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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