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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了梦中的场景。
妻子卧坐在病床上,尚是婴儿的儿子,蜷缩在她的乳前,吸吮着奶水,不哭也不闹。
妻子低着头,满是慈爱地看着他。
周围一切都是粉色的,看不见自然光,也没有我自己的踪影。
“拜拜。”儿子的声音有些刺耳。
“好。”
他关上了车门,向校门走去。
背着书包的他,手臂和腿似乎又变长了些,校服显得小了,14岁的他已经快要和我一般高了。
他步伐利落,阳光将他的短染成棕色,我看不到他的脸,但在我的想象中,他此刻的脸上应该带着笑,属于健全男孩子的,蓬勃的笑容。
我打开车上的cd播放器,里面在放Radiohead的《kida》专辑。
在我们下决心要一个孩子之后,妻子很快就怀上了他。
当妻子告诉我她怀孕的消息时,我自然是兴奋的。
回想起来,也许我并不是为基因的延续而喜悦,而是因为妻子为我怀孕这一事实的本身。
透过她子宫内的小小种子,我强烈地感觉,我彻底占有了她。
看着她的小腹渐渐隆起,看着她乳房的变化,我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权力。
我从不认为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对我而言,孩子是权力的契约。
像个原始人,对吧,但我真的这么想。
得益于社会的教化,我阉割了自己的大男子主义。
但是关于权力的男权思维,却始终消散不去。
我从未和妻子提过我对“孩子契约论”的看法。
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过。
我害怕被当做野蛮人,于此同时,却又隐秘而色情地品味这野蛮的观念。
讽刺的是,将我与妻子权力契约粉碎的,正是‘契约’本身。
但为何对权力如此执着的我,在遭遇爱人的背叛后,却如此的亢奋?
只是一种逆来顺受吗?
而妻子和儿子,他们对彼此关系的看法究竟如何,他们的乱伦会走向何处?
我决定装作毫不知情,继续扮演我的父亲角色。我想找到答案。
那天晚上,我们的卧室。我对着浴室的镜子修剪唇髭、鼻毛。
“你洗澡吗?”妻子问。
“还没,再过一会儿。”我停下,看向她。
“过来。”她卧在床上,招招手。
“怎么了?”
“过来嘛。”
我走向她。
“好看吗?”她伸展手指,将右手递给我,“今天刚做的。”
我接过她的手,顺着我左手的虎口,乘于掌心。
她平时修剪地短而齐整的指甲,接上了甲贴,颜色不再素裸,而是涂上了一种介于粉色和象牙色的釉质。
我的胃感到一阵悲凉的酸楚。
“好看。”我松开她的手,心中竭力保持平静。
“嗯。今天刚做的,我怕有点太浮夸了,不过你觉得好看就行。”她露出笑容。
“为什么突然想做美甲?”
“就是一时兴起,想好看点呗。”她撩卷丝,“对了,你弄完了吗?”她圈了圈鼻子和上唇。
“搞定了。”
“那我去洗澡了。”
“好。”
她拿着浴巾,走近浴室,浴门轻掩。
水花响起了,暖光从门缝中溢出。
我的心跳得很快,刚才的哀凉几乎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热而黏着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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