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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如此确定?说不准她是真的喜欢,只是女儿家害羞,不擅表达。”
“她就跟我闺女似的,养了十来年,我能不了解她?她是坚强,也倔强,她同命运相斗,也免不了钻牛角尖,就像学琴一样,她是喜欢,但更重要的,是想向命运证明自己,还有曲柳坊,她本不喜欢面对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可她偏要去面对,她就是不服,她要去战胜心魔。”
“可她若对言止不排斥,或许会动心。”
“我就怕她看不清,最后真嫁了,日日对抗自己的心魔,过得不开心,等有一天她发现,她和这命运的相抗,实际上在不知不觉中早就已经输了,输了自己的一生...我怕她失去活下去的意义。”
“那个莫飞雪,你就断定她比言止好?”楚寒予还是觉得不妥,“若你不放心,去开解便是,为何非要将你好友推过去,而且,你怎断定她也像你一样,喜欢女子?这般...太荒唐。”
“我还看不上莫飞雪呢!一肚子花花肠子,比我家囡囡鬼心思多了去了,我还怕她欺负她呢!”
“那你还把音儿往她身边推!”
“我这不是拿她当个药么,你看流音,对谁排斥过?见了谁不是温温柔柔的笑,唯独对莫飞雪,明明第一次见,却是讨厌的不要不要的,我还不了解她?她就是觉得危险,不想接触!”
“所以,没办法,莫飞雪能刺激她,是味好药材,而且...”林颂抬起脑袋看了看被流音严令禁止在百米看外,蹲在地上和小拾三玩儿沙子的人,“我看莫飞雪在我家囡囡面前还是挺听话的,奴才相十足。”
“此事本宫不愿参与,你要下药你自己去。”楚寒予对她乱点鸳鸯谱的事无法苟同,厉声拒绝了。
“哦,好吧...可你别生气啊,我不是非得让她喜欢女子,她要是能喜欢言止,我还能抱个娃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也是没办法,怕她毁了自己。”
林颂坐起身来面对着楚寒予,一脸认真。
对面的人脸色缓了缓,有些失落的垂了眸子,“你我也无法有个孩子,遗憾吗?”
听了楚寒予的话,林颂半天没反应,她是因为楚寒予竟然能想到她们自己身上而惊讶和开心,可对面的人显然是会意错了,以为她不回话,也是想到了这个遗憾,脸上更不开心了。
半晌,反应过来的林颂歪着脑袋在那张失落万分的脸上啄了啄,又转到她唇上轻咬啃食,等到那人有了回应,她抬手伸到她耳后,箍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入口甘甜,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林颂吻得动情,直接将她压在了沙滩上。
直到身下的人因为呼吸不畅推了推她,她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双唇,抵在她额头上看她迷离的眼睛。
楚寒予不会武,被她这么霸道的吻了半晌,直调整了许久才恢复清明。
“楚寒予,有你就够了,况且我还可以看着小念曦长大,不是一样吗?”她本想说温乐就是她们的孩子,可她知道,无论是她还是楚寒予,都不想将温旭留在世上的唯一骨肉冠上自己的名字和身份。
身下的人没有回答,抬手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指腹轻轻的划过,描摹起她的轮廓,从额头到眉峰,从鼻骨到双唇,从耳根划过脸颊,划到颈下,缓慢轻柔,一丝不苟。
她认真的样子美得不可方物,让林颂几欲窒息,扫在脸上的指腹带来酥酥麻麻的轻痒,林颂忍不住偏了偏头,对着那双已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双唇又吻了下去。
初尝吻的滋味,林颂像着了魔一样,不等到楚寒予呼吸不畅绝不停下来,还没等她调整好就又吻了上去,如此反复,直到楚寒予忍不住捶打她的肩膀,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线,抵在她额头上看她调整呼吸。
视线下移,她突然就想起昨夜里那个似梦非梦的梦,她爬的那座雪山,还有雪山上那朵盛开的小花儿...
楚寒予因为呼吸不畅,直过了许久才清明了视线,抬眼看去,林颂正垂着眼看得入神,眸子里精光闪闪,感觉到她视线所在,霎时间就涨红了脸。
太过分了!
楚寒予抬手毫不客气的将那个肆无忌惮的人推到了软沙上,坐起身来理了理本就规整的衣裳,不再去看那人。
林颂被推的在细沙上愣了半天才爬起来,看着楚寒予充血的耳朵,下意识的又往她身边挪了挪,被那人一个回头瞪的停下了动作,她抿了抿唇,突然想试试来的路上莫飞雪出的那个馊主意。
自顾自的坐好,林颂歪着脑袋举起自己的手看的认真,状似无意的问,“我常年执长枪,手上生了茧子,粗糙的很,让公主受委屈了。”
说完,她还不忘心疼的扫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人。
楚寒予闻言,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她,“有何委屈?”
她不知道林颂莫名其妙的感叹是何意,对着那人投去疑惑的眼神,却看到那人听了她的话,猛的拍着脑门躺了下去,一脸的失落。
“怎么了?”她好像没有惹那人生气,方才也没有拒绝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索吻,只是最后实在呼吸不畅才打断了而已,怎的这人像是没有如愿一般?
她犹豫着,是不是该安慰下那个失落难过的人。
躺在地上的林颂难过了半晌,满脑子都是昨晚以失败告终的亲昵,想着想着,她又觉得这样也好,总不能第一次就忘得一干二净,没有什么纪念意义,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是。
这般想着,她也就舒服多了,放下挡在眼睛上的胳膊,舒舒服服的伸展了下,她正准备起身,一个阴影穿过阳光落了下来,落到了她伸开的胳膊上。
楚寒予躺到了她身旁,枕在她胳膊上转头看她。
林颂没有来由的不开心,楚寒予不知道该如何做,她能想到的安抚她的法子,就是让自己抛开皇家礼教的束缚,尽量给那人一个满意。
幸好林颂选了这么个四下无人的海滩,除了不远处玩闹的几人,就只有她们。像林颂那样肆无忌惮她是做不到的,她咬了咬唇,犹豫再三,选择了躺在她身边。
“为何在意自己的手?”她转头望她。
“太粗糙。”楚寒予不懂女子之间亲昵的事,林颂也就含糊的解释了。
“我不介意,你若介意,我让子寻给你将养。”她捉住将她往身前拢的手,细细的摩挲着上面的薄茧,因为一年未上战场,那手上的茧子也跟着淡了。
林颂叹了口气,知道她不明白。
“还不开心?”
“没有,你说的对,是该养养了。”
她说着,又将嘴凑了过去。
不怪她,只怪楚寒予摩挲她手指的动作太温柔,近在咫尺的唇又太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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