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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佳这条消息太突然,陈清欢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愣了足足有半分钟,直到第二条消息自动弹出来。
【图片】
【裴时度也挺好的,至少你们是大家公认的官配大拇指】
陈清欢脸色凝重的点开图片。
看距离和位置,应该是从前面拍过来的,画面很高清,但仅拍到她和裴时度的侧脸。
陈清欢呆愣住,裴时度注意到她的神情,不自觉瞟了眼她的手机。
不巧,那两条信息便那么赤裸裸摊在面前。
裴时度明知故问:“在看什么?”
陈清欢下意识把手机倒扣,神色几分不自然:“没什么。”
刚好教授在提问,陈清欢关掉手机低头认真翻书。
终于熬到下课,陈清欢没半点犹豫收拾课本离开,一直到回宿舍才松了口气。
打开和许清佳的聊天框,她解释,她也是听别人说的,传得有鼻子有眼,她还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陈清欢这才意识到,这件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演变成好几个不同版本。
本人辟谣后,许清佳比了个ok的手势,又引用那张图片:【那你这是什么情况?】
许清佳是局外人,她看得明白些:【清欢,如果陈柏彦和姜璐璐真有什么,那传你们分手的谣言就不是空穴来风,你得留个心眼。】
【但是,你也不是完全的死局,就算分手了,看看身边的人呢坏笑】
许清佳一向冲在吃瓜前线,陈清欢无奈,但还是回复了一个爱心:【好,我会留个心眼,我和裴时度真的只是朋友。】
十月一转眼已经进入月底,霜降过后,风便带了清冽的凉意,太阳爬得迟,光线也淡了,像蒙着层磨砂纸,照在身上暖不透筋骨。
陈清欢怕冷,晨起出门加了件很薄的夹克,只是到了中午,温度依旧高到能穿短袖,陈清欢下课后跟喻嘉到食堂吃饭,期间,云漪给她打了电话。
“天气转凉了要注意加衣服,我让林秘书给你送东西去学校,估计这会已经放在你宿舍楼下,待会记得去拿。”
陈清欢应了声好,正要说什么,云漪那边突然变得嘈杂,助理似乎在喊她开会,陈清欢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只说让她去忙。
云漪行色匆匆,走进会议室前说了句:“周末有空的话回家吃个饭吧。”
陈清欢依旧只应好。
回到宿舍,外卖柜上果真有她的包裹,提起来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是一些昂贵的补品和面膜。
往常都是送到家里,可能云漪知道她不经常回家,所以让林秘书特地送到学校。
喻嘉看着那两盒燕窝和黄精,艳羡开口:“你妈妈对你真好。”
陈清欢把盒子丢掉,几盒面膜分给三个舍友:“有好大家分,这个面膜褪红修复效果很好,我们经常熬夜肯定用得到。”
不是“这么多我一个人用不完”,而是“我觉得对你有帮助”,利他主义的话听起来总让人心暖暖。
喻嘉给陈清欢一个大大的熊抱:“我真是太爱你了年年呜呜呜。”
周六早上,陈清欢早起到工作室把客人的图画完。
眼看到中午,她才关了门打车回家。
白墙灰瓦的别墅区藏在法梧浓阴里,木栅栏爬着浅绿色藤蔓,铁门是哑光黑的,没有雕花,只在门口支了块牌子,刻着“槿园”二字。
楼不高,三层带个小露台,窗沿没有花哨的护栏,只摆着几盆修建利落的北美冬青,玻璃擦得透亮,能看见里面浅咖色的窗帘半掩着。
陈清欢推门进去,玄关口为她摆好专属的拖鞋,客厅安安静静,甚至连打电话的声音都没有,只有厨房叮叮咚咚,昭示着这个家里还有别的人。
“清欢回来了。”做饭的中年女人是覃姨,在她们家十几年了。
陈清欢把东西放在客厅的置物架,跟堆积如山的礼品放在一起,她卷起袖管走到洗手台,温和的叫了声:“覃姨。”
覃姨围着条绿色的围裙,头发梳得利落温婉,她端着锅汤出来,招呼她坐下。
“太太刚打来电话说还要一会。”
陈清欢抽了纸巾擦干水分,闻言只淡淡点了个头。
云漪经常这样,她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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