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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她是个莒国人,本不该留在齐宫,却因护送公子回到齐国,被迫一同进了环台。
红绫知晓此事后,时常为她打抱不平,直嚷着说:“向来护主有功那都是封官赏粮的,纵你是个女子做不得官,多少也得赏些金银帛匹以示嘉奖。”
“哪儿有这样的?护主护主,护到头来还把自己作践成了婢,说出去可不笑死人了,何曾有把做婢当褒赏的?”
红绫话糙理不糙,为奴为婢自然算不得什么厚赏,只她一个莒人能留在齐宫当差,怕是在身为贵族的齐人看来,已是莫大的恩赐。
只这等所谓的赏赐,是不是公子给予她的,也就未可知了。
自那日临淄街头,公子昏厥于闹市,被人八抬大轿送进环台休养,至今已过了半月有余。
这期间,她日日在环台做些琐碎杂活,却连公子的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心里多少有些惦挂。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扫帚,扶在墙垣上仰头看向远方,越过高耸的宫墙,低垂的暮霭绵延万里,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天地尽处,皆是齐国的疆土。
纵是不平,她一个小小莒人,又能如何?
这里是环台,是齐宫中最穷极奢华的地方。站在高挑的环台之上,可将临淄的昌盛美景尽收眼底。
公子打一出生就长在这个地方,高居于群山之巅,凌驾于这世间万物之上。
谁要他是公子呢?
是齐国最高贵的继承人。
一旦入了这环台,公子便是公子,高不可攀,也遥不可及。
红绫拾起倒在地上的扫帚,撑着下巴杵到她身边,同她一般唉声叹气道:“你说你,这又是何苦?”
“我做婢子,那是早早就被充进宫的,多得是身不由己。你一个莒人,天大地大,为何不想个法子脱身离开?”
素萋沉稳道:“迟早是要走的,只是眼下还不是时机。”
她不可能一辈子待在齐宫做婢,纵使公子就在这,哪儿也不去,她也绝不会留在这陪他一世。
这偌大的齐宫是一个金雕玉琢的牢笼,而她生性自在,早晚要飞回自己的小竹屋去。
而今公子伤得重,且还是因她所伤,若不守着他好起来,心里只怕是过意不去,不如顺水推舟,暂且在环台安定下来。
等有朝一日,她寻得公子康复的音信,再看他顺利登上君位,了却夙愿,直到那时她也能心安理得地离开。
一阵萧瑟的秋风搅乱了她的思绪,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红绫,你在宫中待了多久?”
红绫抿嘴,掰着手指头细数道:“应是有个七八年吧。”
“那你可知,几年前宫里发生过的……”
“嘘!你不怕死啊?”
素萋话还没说完,红绫赶忙双手捂住她的嘴,脖颈涨得通红,一脸紧张道:“连这都敢问,要让旁人听了去,你小命不保。”
素萋扭脸甩开红绫脏兮兮的手,皱眉道:“你怎知我要问什么?”
“还能有什么?”
红绫贼头贼脑地扫视了周围一圈,确定四下只有她们二人后,又把声量压得极低。
“当年这事儿闹得大,据说就一宿的工夫,死伤无数,血流成河,那一夜的齐宫简直是炼狱,就连这环台也无一幸免。眼前你我站着的脚下这片地,还不知累过多少人的尸首,如今细想,我也瘆得瑟瑟发慌。”
见红绫能说得上来一二,素萋忙问:“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残害杀戮,你知这其中缘由吗?”
红绫掩紧衣领盖住凉飕飕的脖颈,打了个寒噤道:“至于缘由肯定是有的,可当时我年岁t也小,弄不清那许多,只听说是跟一个女子有关。”
“一个女子?”
素萋问。
“嗯,对。是一个女子。”
红绫得意道:“我小时候还见过她呢,可这么些年过去,长什么模样我也记不清了。”
“你知道的,我这人忘性大,昨日之事睡一觉也都忘得差不多了,何况还是多年前远远望过一眼的人。”
生怕红绫越说越偏,素萋慌忙打岔,问出重点:“你可知那女子是谁?”
红绫了然一笑:“笑话,这齐宫里还有什么人是我不知道的?”
她说完扬了扬两条细眉,有些洋洋自得。
“那女子是个蔡人,好像还是蔡国的公主,早年遵蔡君之命,为示齐蔡两国交好的盟约而嫁入齐宫,从此做了君上的姬妾。”
“她常年不施粉黛,也不带任何发饰,只以一支鲜嫩洁白的杏花点缀发间,由此还得了个名号,宫里的仆婢们私下都唤她一声杏花夫人。”
“那她真正的封号是什么?”
红绫眨巴两下眼皮,笃定道:“蔡国夫人。”
“会叫她杏花夫人,无非是在她身边当过差的那些觉着她心慈和善,适才喊出来的名头,显得亲近些罢了。”
素萋顺着话茬又问:“还有吗?和这杏花夫人有关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红绫白眼朝天,琢磨着回忆起来。
“容我想想。”
“听闻她是春日到的齐国,起先并不是要嫁给君上的,至于最初婚约定下的人是谁,我也不清楚,只是大家伙儿都这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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