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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侍从的汇报,在场的侍卫们都面露异色,震惊,恍惚,欲言又止唯有银羿呆滞了一瞬,便下意识地看向了正首处的谢清玉。
他面色凝重,眼眸深冷,握着垂珠玉佩的手指尖泛白。
侍从声音剧颤:“大公子,这消息昨日刚传回来,如今府里都快乱成一锅粥了您是嫡长所出,又是嗣子,丞相府现在急需您回去主持大局。”
所有人都看向了正中央的谢清玉。
谢清玉沉默了片刻,慢慢站起身:“我明白了。”
“传令下去,今晚启程回京。”
有侍卫出声问道:“公子,那肃阳这边的案子……”
“都查得差不多了,让七皇子殿下那边再派个官员过来,把我手上的工作接续了就行。”谢清玉语调低沉地说,“为了不耽误时间,现在便去找匹快马,先将话带回去吧。”
命令一下,原本留守在屋内的侍卫鱼贯而出,负责交接的下官出了院门去跟金氏的人传话,接手了谢清玉亲笔书信的亲卫则是即刻出府,先一步返回燕京去找七皇子。
没过多久,这一次随行来肃阳的谢氏家仆们都忙碌起来,院内到处都是收拾打点的人影。
银羿在谢清玉身边候着,见谢清玉一直没有动作,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却发现谢清玉正静静地望着窗外那株洁白的梨花树,似乎有些失神。
……
溶溶月色,清风鸣蝉。
此时的铸币厂外,一辆载满了废料桶的牛车自不远处缓缓驶来。车夫甩着鞭子,哈欠一个接着一个,眼睑下方浓浓乌黑,似乎已长期未有过足够的睡眠。
守门的官兵与车夫相熟,本来倚在门边百无聊赖,见了他便扯起嗓子大笑起来,“老黄,你这是刚刚唱戏回来吗?瞧你那黑眼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被哪个熊崽子打了!”
车夫啐了他一口唾沫,鞭子甩了一下铁门,“再笑,当心我哪天把你塞进废料桶,丢到干江里头去!”
“唷,那我倒想试试,你给我发工钱不?”
车夫说,“还想要工钱?你要点脸皮吧,你这虎背熊腰的我给你大卸八块再装进桶里都费劲,没问你要钱就不错了!”
官兵过了把嘴瘾,狂笑着把铁门拉开了,车夫狠狠地抽了一鞭牛屁股,车轮滚滚,载着一车空废料桶的牛车就这样驶进了铸币厂。
停稳后,车夫老黄去供工人歇息的别屋里喝水,一关上门,门内便传来人群的笑骂声。
牛车前悬挂的煤油灯蓦地晃了晃,车尾的两个废料桶盖被悄然掀开。
符瑶率先从桶里跳出来,然后扶着越颐宁脱身,二人动作迅速,很快将废料桶归回原位,猫下身从车边绕到了最近的一扇铁门,一前一后溜了进去。
顺利潜入,站在黑暗里的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终于进来了”符瑶的话里有几分担忧,“不过小姐,我们这样乱走真的没问题吗?”
越颐宁说:“怎么会是乱走?这车子是运输废料的,停的地方一定最方便工人倾倒冶炼后产生的废料。”
关上门后,她们面前是一条黑黢黢的甬道。四周没有壁灯,甬道通往的深处亮着橙红光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就是摆放熔铸炉的区域了。”越颐宁眼眸清明,“我看过铸币厂地形图纸,铜鞘库就在熔铸炉的后边。”
铜鞘库是堆放铜料和铅料等金属材料的库房,每一批入库的材料都需要登记存放,所以库房里一定有记录了各项材料真实份额的册簿。这是非常有力的证据。
越颐宁和符瑶穿过甬道,橘红光影笼罩的熔铸炉渐渐露出全貌。
十座高两丈的竖炉正吞吐着暗红火光,金属被烧灼发出的爆响宛如巨兽咆哮,她们二人投在地上的影子剧烈颤晃着,如同被巨兽撕扯一般。铜汁在熔炉里流淌,像是赤红色河流正在翻越千山黑土。
越颐宁耳尖,先听到了声响:“有人来了。”
数十米外的验料区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
没过多久,六名值夜工匠推着装满铅锭的料车出现在尽头木门前,车子慢悠悠地穿过中庭,车辙在泥地上犁出深浅不一的沟壑,仿佛有无数条铅蛇正在地面产卵。
也许是因为夜已深了,大多数工匠都已经离去归家,每个区域的人都不多,工匠们没有压抑声量,高声谈论着什么:
“这活是越来越辛苦了,工钱给的也不多,几年了就没提过,物价却一直在涨!想过点好日子可真难!”
“想开点吧,要是离了这铸币厂,你在肃阳里干别的行当,难不成还能更舒服?日子都这么难过,咱已经算好的啦!”
“我瞧金禄总带着他那儿子来逛厂子,啥意思啊?他那儿子老对咱们颐指气使的,怕不是把自己当这儿的主人了?”
“金禄想得可真美,金远休给了他权力让他代管一下厂子里的事务,他还真以为自己能一直占着这铸币厂不成?在金氏里,他也就是个偏到没地儿数的旁系!”
“谁叫金远休生不出儿子,他们金家其他人都对他这铸币厂和那几个铜矿石洞垂涎欲滴呢。”
“哎,我听说他也就早年正妻给他生过两个孩子,结果儿子夭折了,只剩那个女儿。后来他正妻死了,他另娶后又接连纳了许多妾室,有什么用,还是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我听说他为了当上城主干了不少亏心事,造的孽都报到了儿女身上,所以他纳那么多妾,还是只有那一个女儿。”
“要我说,是我就把厂子给他剩下的这一个姑娘管了,这老天都在暗示他呐!”
“可不是,都什么年代了,隔壁老王家闺女前年文选中举,都去当京官了,他家儿子反倒一天天在外头闯祸,还要他家老子去赔罪。金远休已有嫡女,拼命生小孩,不就是想要个儿子么,我就不懂了,怎么姑娘就一定比小子差啦?”
蹲在屋梁上方的符瑶瞅准时机,将手里握着的一把土灰洒下,正好落在工匠们的头上。有两名工匠眼里进了沙,顿时停下脚步嚷嚷起来,“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泥沙哪来的,都进我眼里了!”“我看不见路了!”
见六名工匠都乱作一团,符瑶朝躲在门后的越颐宁示意,越颐宁立即快步出门,扭身钻进了工匠们来时的那条甬道。长长的甬道里没有灯光,只依稀能看见尽头有一扇铁门,铁门两侧点着两个光芒微弱的火把。
料车是从这里出来的,所以这里一定就是铜鞘库了。
越颐宁来到铁门前,试探性地一推,门没关。她将门开了一条缝隙,细细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确定没人后才侧着身体挤了进去。
铜鞘库里整齐地堆放着一个个方形的木质箱子,很暗,里头甚至没有火炬,只有几盏随意摆放在箱子上的煤油灯,一眼望去像是几簇飘在半空中的鬼火。越颐宁合上门,就近打开了一个木箱,里面堆满了金属矿石,切面圆钝,泛着冷冽的寒光,她辨认出这应该是铜矿石。
铅料和铜矿应该是库里最主要的两种材料。越颐宁思忖。她的时间不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虽然符瑶会想方设法拖住那些工匠,但她也必须动作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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