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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窥清钱映仪,只觉她明眸清澈,像冬日里的冰珠子,很是透亮。
冷白的皮肤上抹了层淡淡的胭脂,眉若柳叶,再往下瞧,是两片饱满嫣红的嘴唇,恰比春日海棠。
俄延半晌,她道:“陈老板,咱们也做了三四年交易,我年前与您说过,下册的事,待出了正月再谈,您做出这样的声势,是在逼我?”
陈潮做的是印册生意,名下且还经营大大小小的书斋,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听钱映仪肯开口说话,便知她那股气是消了,忙起身近前,往袖管子里摸出一张纸,搁在钱映仪面前。
“去年印的那批话本子在扬州府一带卖得实在太好,年前小姐是说过出了正月再谈下册的事,这倒是怪我,没压住口风,往外传了传,这是扬州府那些书斋老板们预定的单子,小姐今日也听了,外头的人可都等着下册呢!”
“我想着...”陈潮弯起一个自认为奉承的笑来掩盖皮下的精明,“早一些也无妨,今日约小姐出来,就是想让小姐亲耳听听这话本子多受欢迎。”
钱映仪指尖捻起那张纸,细扫上头预定的书册数量,扇了扇浓密的睫,未说话。
陈潮暗咬牙关,轻瞄钱映仪一眼,暗道她也是个财奴!当即肉痛笑道:“老规矩,小姐四,我六。”
眼前的人这才抬眼凝视过来,片刻轻扬柳眉,弯起一抹笑,“既是陈老板急,那不妨我加快些。”
“是小姐贴心。”陈潮引着钱映仪去签另一张用作二人交易的纸契,不由思绪渐渐飘回四年前。
话说钱映仪并非金陵人士,十八年前生在京师,长到十岁时,钱老太太因病离世,又逢朝堂振荡,钱老太爷遂自请调任回金陵,做了南直隶工部左侍郎。
彼时,钱映仪最亲近祖父,因此不管不顾与钱老太爷来了金陵,丢了一双父母在京师,上头还有一对兄姐。
钱映仪初来乍到,因话太多,得罪了金陵的几位小姐,那时候的小姐们便有意无意不去接纳钱映仪。
二叔一家倒与钱老太爷一同住,可二叔膝下是位男娃娃,钱映仪不屑与他说话,整日只在纸上描描写写。
后来时间长了,即便是在金陵寻到了几位好友,钱映仪亦保留着这样的习惯。
十四岁时,钱映仪突发奇想编写了好些骇人听闻的灵异神怪故事,私下寻人印了百来册,随意找了间书斋去卖,竟叫爱听书阅书的百姓们看得津津有味。
更有甚者,半夜举着银釭在炕桌上看,看得入迷了,竟险些将自己吓得撅过去。
后来,话本辗转落入陈潮手里,他敏锐嗅见铜钱的味道,却苦于不知这‘金陵小红豆’是谁,急得在印宝阁来回转圈。
陈潮至今还记得,那日钱映仪主动登门,与自己说她就是‘金陵小红豆’时,那股荒谬又吊诡的感觉。
话本子里时常写精怪对坏人吸□□气,生饮其血,肠子打结用来做吊床,陈潮无法将面前这伶伶俐俐的小姐与描写血腥之人联想到一处。
陈潮也想过要坑骗钱映仪,不曾想她小小年纪竟也是有备而来,一阵斡旋下来,谈成了彼此盈利的条件,钱映仪提供故事,陈潮负责印册。
竟也一如既往地卖得不错。
四年过去,陈潮几乎是将钱映仪当作了金疙瘩捧着,钱映仪是‘金陵小红豆’的秘密,除却她身边亲近之人,也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只有陈潮知道。
但到底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若是可以,陈潮愿意自己赚个十成。
这厢思绪百转千回,那头钱映仪已然落笔,陈潮面上不显,只挂着笑将纸契卷进袖管子里。
钱映仪不欲多留,只觉今日起早稍有困乏,起身时却被河对岸行院里一阵吵闹绊住脚。
回首望去,一位眼熟的婆子正带着乌泱泱一波小厮往行院里闯。
身后随行的丫头夏菱眼尖认出,低呼一声:“小姐,那不是蔺家少奶奶身边的奶妈么?”
陈潮话倒接得快,抻脖往行院睃一眼,笑得有几分得意,“我倒想起来了,小姐与蔺家少奶奶认得,不过这蔺少奶奶的公爹乃应天府府丞,自家亲爹又是应天府府尹,哪样着急的事值得派身边的奶妈妈来行院捉人呢?”
“...捉人?”钱映仪回首望他,三两步捉裙凑过去问:“陈老板知道些什么?”
陈潮很是得意,在钱映仪面前总算多了件他先知道的事,卖弄好一阵玄虚才道:“小姐以为还有谁值得蔺少奶奶这样大张旗鼓去捉?自然是她的夫君蔺玉湖了,蔺少奶奶出自燕家,小姐与她关系一般,我也晓得,所以这其中一些微不足道的事,小姐知道得没我快,小姐可记得燕三郎?”
钱映仪把眉轻攒,“记得,燕姐姐的弟弟,听过,没见过,只知考取功名后去凤阳府临淮县上任了。”
“这蔺玉湖向来是个浪荡子,蔺少奶奶也闹过几回,自家爹与公爹在一处共事,这样的事自然被两家长辈给压下去了,蔺少奶奶只好一忍再忍。”
陈潮神秘兮兮地说道:“好在前些日子有消息,说是燕三郎不日即将调任回江宁县,这长辈不想管,自有弟弟来撑腰,蔺少奶奶这不就使奶妈妈来行院硬气一回了?”
他连连摆脑袋啧声,“这回闹大了来,蔺燕两家的脸可都丢尽了!”
钱映仪虽说与这燕文瑛关系并非十分密切,从前见了面也是笑依依福身的,不免眨巴几下眼,与丫头夏菱对望,片刻,才转背与陈潮告辞。
提裙下楼梯时,钱映仪才忿忿然开口:“要我说,这蔺玉湖是该丢回脸,在外头花玩的又不是燕姐姐,燕姐姐尽一个妻子的本分使人拿他,倒还给他脸了!”
夏菱快步跟在她身后附和,“就是!就是!”
走出茶肆时,钱映仪凑巧与河对岸那位被奶妈反擒着手的蔺玉湖打了个照面。
见他一眼瞧着就像是从哪个女人怀里出来的模样,钱映仪不禁嫌恶别开了脸,自顾往家丁侍卫候着的拐角走。
不曾想还未行至马车前,见一少年喜滋滋凑过来,轻唤:“映仪...”
钱映仪立时往后退两步,如临大敌,“吴念笙!你怎地又跟过来!”
十九岁的少年有个斯斯文文的名字,行事却过于直接。
这吴念笙的祖父与钱老太爷各为南直隶工部左右侍郎,去年一场春宴,吴念笙对钱映仪一见钟情,至今总觉得二人祖父在一处当差,对二人来说是天赐的缘分,因此向来纠缠不休。
“我晓得你在此处饮茶,又不想见我,但没关系,我可以来见你...”吴念笙羞红了一张比纸还薄的脸皮。
钱映仪暗暗往上翻了翻眼皮子,急匆匆避开他后往马车里钻,不忘暗瞪一眼侍卫,“倘或你们再拦不住他,日后也不必跟着我了!自请回家去!”
几个侍卫面色一僵,有些为难地低头认错,“小姐...我们只是怕伤了吴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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