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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说,剩的那点钱他觉得不够,不够他到另外一个地方重新开始再振他以前的辉煌。
“他没钱了,留下来能做什么?他要是犯罪属实再深挖出别的问题,他目前的财产都要充公的。”
路放听着咋舌,他自己媳妇儿现在办厂做生意,他大概知道做生意的人有多赚钱,但到常雄这种级别他还真是不了解。
主要陆训平时也低调,事业上的水花还没一个量贩大的感觉。
“有属于他但是充不了公的。”陆训淡淡道。
“他这种人做事情狡兔三窟,去年他应该是预感到什么,他后面和梁万龙一起拿的地,份额挂在他手底下的郭卫东手里,那是个大工程,完工后他能分到的钱不会少,就算不完工,他撤股也能拿不少钱。”
“还有他养的那个女人,他拿她身份证注册了个公司,也是做废钢经营,那边手里还握着他一批废钢。”
“郭卫东八几年的时候就跟着他,替他办了不少暗处的事,应该也被他握了不少把柄在手里,不敢不听话。”
“他养的那个女人也差不多,吃喝用都是他在负责,持有的废钢也是他的人在管理经营,他只需要借她的手传达消息就可以重新把废钢运营下来。”
“这次的事他把他妹妹妹夫家都摘得干净,有他妹妹在,他也不担心两个人不听话。”
“你的意思是他留下是为了这两笔钱?”
真的是只狡猾的泥鳅,路放皱了下有些堵的鼻子。
陆训抿紧了唇,“可能不止,他还想报复。”
常雄走到今天地步,一定程度上和他和黎家脱不开关系,去年他那一系列事,大部分是因为对付他和范长海黎家惹出来的,要没有这些事,他不会和他背后的李家那么密切,不会到牺牲常威地步。
他这种人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只会把账算在他没报复成的对象手上。
“我这边给你申请保护?”路放神色凝重下来。
相处二十多年,不管小时候多争锋相对,他们都是兄弟,他自然不能看着兄弟出事。
陆训听出来路放的关心,他神色微缓:
“不用,你直接发布对他的A级通缉令,家里人我这边有安排,有需要再找你。”
早在他和黎承做这个事之前他就想过这事,提前和黎承安排部署过。
黎承那边退伍兵更多,安排几个靠谱信得过的随身保护不是什么问题,他这边手底下也还有人。
“那行,有事你随时打我电话。”
路放知道陆训是个心里有数的,他也没啰嗦,只道:“我这边会尽快将人捉拿归案,你说的那个郭卫东梁万龙还有那个女人那边,我会安排人死盯着。”
“嗯。”
抓人是路放的事情,陆训没再说什么,只让他有消息通知他一声,听出来他鼻音重,猜他是下午跟着跳江感冒了,关心了两句,提醒他回去记得吃药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陆训在窗边站了会儿,仔细琢磨后,他另外打了几通电话出去。
电话打完,卫生间里黎菁也洗漱好,手上拿一块干毛巾包着她一头湿发出来了。
“老公,刚才谁打的电话?你好像说了很久?”
“洗头了?”
陆训捏着电话转头看向她,见她身上只穿一条到大腿的白色细吊带,细白一双手捏着一头发正湿哒哒的滴着水,他忙拿了给她放床头的厚绒睡袍过去给她披上,又接过她毛巾包着的湿发,免得水滴衣服上。
“怎么洗头了?妈和大嫂不是让你这几天不要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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