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瑟西亚就这样被当成了某种柔软的小动物,他忍着脸上的红意,乖乖的。
“这个世界简单分为军雌、亚雌和雄虫。亚雌发育不完全,因此身材娇小,长相也比一般的军雌要娇美漂亮很多,不过亚雌天生有着基因缺陷,寿命短,只能生育亚雌,在地位就很差,只能成为雌侍或是雌奴。”
希尔兰依旧在抚摸瑟西亚的脑袋,听着对方讲述着更详细的内容,“军雌的身体和精神领域的发育非常强悍,伴随着这样一具天生兵器一样的身体,我们于是更加容易崩坏。”
瑟西亚声音放得很平静,
“精神暴乱背后就是虫神对我们的诅咒,雌虫从出身开始就有着无数难以避免的后遗症。”
他们会更依赖被修复,精神暴乱不加以梳理就是一枚定时炸弹,再加上刻在骨子里的繁衍本能,精神梳理→结合→修复→怀蛋→生育,就简单地概括了雌虫的一生。
尤其是雄虫脆弱,从前在雌虫绝对的控制下,雄虫大片大片地死亡,于是雌虫为了提高这样脆弱生物的存活率,雄虫的待遇越来越好,甚是好到社会制度愈发畸形。
简单的福利已经无法满足这些贪得无厌的雄虫,可是雌虫依仗他们的信息素和精神疏导,于是自行带上枷锁,为了那些信息素和疏导能力卑躬屈膝,甘愿被鞭笞,被打得遍体鳞伤。
希尔兰很认真的在听,他想起来面前这只雌虫的孕囊已经受损,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瑟西亚,你听好了,我觉得你在这样的环境下能为自己塑造一个不愿意妥协的三观理念而感到非常震撼,我清楚你一定辛苦了很久忍耐了很久,这个世界对雌虫非常极端,但我站在一个身份是雄虫的角度上来说,我所做的正常事情都是和这里的雄虫有着鲜明的对比。”
希尔兰很温柔地,“我很害怕你因为这些被对比起来的好而迷失自己,在我眼里你从来都是一个非常厉害非常优秀的雌虫,但我劝你保护好自己不要妥协还是太理所应当了,我不喜欢做这样何不食肉糜的事情。”
雌虫天生就被生理限制,希尔兰喜欢生物,原本也要学这个专业,即便99说的内容实在太恐怖,但每个时代或许都有一个命题。
已经有了商业帝王楼问了,他也要站起来给这些雌虫一个可以选择的余地。
希尔兰将手抚到瑟西亚的脸颊上,心想,他也不清楚自己能在虫族留多久,但是努力的话,即便他走了,他爱的雌虫也不会受生理过裹挟。
他笑着,眼睛弧度弯弯,“包括孕囊受损的事情,我并不介意你是否能生育,是否有幼崽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
希尔兰觉得还是要把他老婆给治好的,虫族的社会观念这样畸形,哪怕他老婆不在意,或许会因为这件事情徒增烦恼。
毕竟孕囊健健康康的瑟西亚可以自由选择,他可以自己觉得不要或者生育,而不是天天摇摇欲坠地看着别的虫养幼崽的样子独自失落,他真的怕瑟西亚因为觉得自己没有而去乱七八糟地想心事。
不过这个等他能学习的时候再说吧,因为希尔兰喜欢一切都安排好了再说出来,这样不会希望落空=v=。
瑟西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样健康炽热的爱落在他身上,像是烈阳一样灼热,几乎是难以承受。
他眼圈发红,在人类的手上轻轻地垂下脑袋,依恋地贴着对方的手心。
“嗯,”瑟西亚又开始泛滥,抬起眼睛,看到希尔兰含笑的眼睛,身上又开始泛起一层清晰的粉,“老公,我听见了。”
希尔兰的血槽又被他老婆清空了,眼睛亮晶晶地在他老婆的脸颊上吻了吻,“嗯嗯,宝宝很乖。”
瑟西亚耳尖通红,似乎是下面一句难以启齿,他埋在希尔兰的肩窝里,细若蚊吟,“老公,我难受。”
听到这样的话,希尔兰睁大眼,立刻想到了某些实在让人面红耳赤的记忆。
老婆好像需求很高的样子。
99磕产品磕到尖叫,读到希尔兰这样的想法,直接哎哟一声不行了,立刻帮来不及继续解释的瑟西亚科普,“宿主雌虫接受过雄虫的信息素之后就会产生依赖你忘了吗。”
希尔兰真的没想到,他是人类,只知道精神梳理会有成瘾,包括后面在了解到的结局也没有特地去了解关于结合的知识。
希尔兰呆呆地摸摸老婆的脸,啊了一声,才想起来。
99恨铁不成钢,“是这样的,雌虫一般和雄虫结合之后就会有一段时间的倦怠期,但是这个倦怠期是雄虫虐打雌虫带来的,但是你不打虫反派就不会有,可依旧会有有一些生理依赖,反派会对你的信息素产生依赖状态,这都是初次接受信息素的正常生理现象,反派会渴望和你亲密,这段时间大概是三天到一个月不等,雌虫的身体和精神海状态决定了这个时间长度,越脆弱越成瘾,后面梳理好了就会正常。”
99一口气说完,长舒一口气,立马消失了,生怕打扰小情侣一点。
希尔兰听着却有些叹息,难怪雌虫会为了信息素忍受一切,光是成瘾就已经将雌虫彻底束缚死了,他们要生存,要繁衍,所以一直忍受。
想着,希尔兰放下手,将有些脱力的雌虫放在了沙发上,浑身潮红的雌虫连带着蝶翼一并被压在身下,有些瑟缩地颤了颤。
希尔兰抬腿压在沙发上,慢慢将瑟西亚的双腿。
抵开。
他一直以来都是通过亲吻来给瑟西亚信息素,现在直接做的话应该能安抚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美强惨白切黑疯批反派修罗场强取豪夺恋爱脑男主片段一首辅大人权倾朝野,狼子野心,是万人之上的权贵,大明宫长公主身娇体软,尊贵无比,是上京第一美人。雪地里,刺眼的白,闯进了一抹艳阳红。长公主笑眼眯眯,开门见山,问你会杀人吗?少女声音脆脆的,极为悦耳。她笑的明媚,且高高在上—我放你离开,保你平安回...
一个五行缺德的农家少年,渐渐成长为大唐第一搅屎棍(呸,划掉),是成长为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我嗨皮你不嗨皮?那就打到你嗨皮。感化不了你,就火化了你。折叠番邦,庖解士族,调教亲王,看不顺眼的皇帝都要给两巴掌。顺我者未必昌,但逆我者一定亡。堂堂大唐,新鲜的洗脚水,当然要让四方来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