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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砸在老民房的瓦片上,噼啪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指节敲在棺材板。
客厅里只剩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晕在墙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郑重松开阮嫣,掌心还残留她腰肢的柔软触感。
他低头看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留在家里,把门锁死,不许开灯,不许出声。”
阮嫣凤眼还带着水汽,胸口起伏,针织衫下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她咬了咬下唇,第一次没有顶嘴,只是轻轻点头。
“……你小心。”
郑重伸手揉了揉她头,动作难得温柔,转身抓起冲锋衣披上,推门走进雨幕。
凌晨四点的湘州,街道空荡得像死城。
雨水顺着路边排水沟狂奔,卷走烟头和槟榔渣。
郑重撑着一把黑伞,战术靴踩在积水里溅起一串水花。
他没打车,直接步行穿过三条街,拐进黄土岭灵管局家属区。
这里是八十年代的老干楼,六层无电梯,外墙漆剥落得厉害,楼道里永远一股霉味夹杂着樟脑丸的刺鼻。
唐瑾住五楼最里侧,单人户,门牌号5o2。
郑重站在门前,抬手敲门,三下,不急不缓。
屋里先是死寂,随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猫一样悄无声息。门开了条缝,冷冽的枪口先探出来,黑洞洞直指郑重眉心。
唐瑾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冷得像冰渣。
“郑重,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让我不开这一枪。”
郑重没动,伞沿雨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领口洇开深色痕迹。他笑了笑,声音低哑。
“唐姐,大半夜的,枪口这么冰,让我进去暖暖?”
门缝开了大些。
唐瑾站在玄关,短凌乱却不失锋利,五官在昏暗灯光下冷艳得过分。
她没穿皮夹克,只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胸前饱满的弧度被勒得高高隆起,乳沟深邃得能夹死人。
下身一条深灰运动短裤,长度刚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紧实的长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带着常年训练的野性美感。
脚踝处有一道浅淡的旧疤,像一道闪电划过白皙皮肤。
她手里的枪没放下,另一只手随意挽着头,眼神冷得能杀人。
“说。”
郑重把伞收起,抖落雨水,抬脚跨进门,顺手反锁。
屋里很简洁,军人作风。
客厅只有一套深灰布艺沙、一张玻璃茶几,墙上挂着几把退役的冷兵器,刀鞘上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血迹。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硝烟味和女人独居的冷香。
郑重没客气,直接坐进沙,翘起二郎腿,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被雨水打湿的灰色背心,肌肉轮廓紧绷,水珠顺着喉结滑进领口。
“今晚我去了南门口醉红楼。”
唐瑾瞳孔一缩,枪口终于垂下,但眼神更冷。
“你他妈疯了?那地方现在是红色禁区!”
郑重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疯不疯你不知道?红鸾已经能短暂现形,三天怕是等不到。我来,是想跟你谈合作。”
他从内兜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摊开在茶几上——是手绘的醉红楼地形图,枯井位置用红笔重重圈出。
唐瑾走近,俯身看图。
背心领口垂下,胸前饱满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得像一道幽谷,隐约可见里面没穿内衣,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
郑重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喉结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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