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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感叹:“那木偶师还真是辛苦啊,配角的数量可不少。”
沈泽宇并不想关心木偶师累不累,他只想知道木偶师在哪里,但眼下工作间里只有调查员,与一堆毫无生气的木偶。
千瞳面对沈泽宇时极善察言观色,一看到他眼珠子移动,就明白导师想要什么,立刻走到工作间深处,掀开一张黑布,露出底下的大木箱。
木箱的长度远不及棺材,如果人藏在里面,大概是要蜷缩着的,就像被关在行李箱里一样。
沈泽宇被普利斯玛抱着走近它,隐隐听见一阵呼噜声。
外面来了这么多人还有心思睡懒觉?
普利斯玛轻踹木箱侧面一脚。
“哎哟,谁啊……”
颓丧中带着一丝大梦初醒迷糊感的大叔声音透过木板传出,听起来闷闷的。
木箱上盖啪的一下自动弹开,调查员们闻声赶来,围在木箱边探头看。只见一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坐在箱中,没有下半身,除了人体外的内部空间都被深棕色的木藤占据。
男人佝偻着背,好像被经年累月的高强度工作压垮了脊梁,灰白头发稀疏,几缕微卷的碎发垂在额前,乱到像是从未打理过,称它为鸟窝都是夸赞了。衣服是一件简单的衬衫,领口和袖口都被磨得发白,有刻刀留下的细微割痕。
他浑浊疲惫的眼珠中倒映出灯泡的光点与站在木箱旁的人们。
“躲在幕后就可以不在意形象吗?”沈泽宇嫌弃地皱起眉。
箱中男人的皱纹和指缝中夹杂了点点木屑,皮肤呈现出枯黄色,完美渐变至下半身的树藤。
“你们是……”当看清楚这些人的脸后,男人瞬间清醒,“观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工作室和仓库不对外开放。”
他烦躁地挥手,摆出恶狠狠的表情,试图驱逐这群不速之客。
千瞳指着自己委屈道:“大叔,我也是工作人员吧?”
沈泽宇双臂环抱在胸前,没好气道:“戏看完了,我们又出不去,只好到处乱逛。如果这里不给进,你们倒是在外面竖个牌子啊,或者派人维持一下秩序。”
木箱男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几下,最后看着千瞳兴师问罪:“你把他们带进来的?不对,我叫你回收木偶,没让你回收观众!”
千瞳对了对手指,没为自己辩解。木箱中的男人扶着箱子边缘,勉强将身体支撑起来,无奈道:“好吧,既然都来了……我叫崔晓阴,是这家木偶剧场的创始人。”
俞聪想冲上去质问王志远的下落,被沈泽宇一手拦住。
“崔先生,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沈泽宇问道。
这辆改装车是在几个月前被异常收容部发现的,它的实际存在时间肯定更长。
崔晓阴平静地说道:“十年。”
这个数字远远大于沈泽宇的想象。如果木偶剧场运行了十年,那它到底吞掉了多少人?还是说,其实它以前并不具备异常特质,所以没被人注意到呢?
崔晓阴见沈泽宇沉默,眼神黯淡下去:“我知道做得不够好,经营这么多年没一点起色,现在的观众对木偶戏不太感兴趣,我的技艺不精,都是原因,唉……”
他很快又陷入那种生无可恋的颓废氛围中。
因为对方的讲述和视角太正常,沈泽宇心生疑虑,抱着一种瞎撞答案的心态问:“对啊,当初你怎么想的,要来当木偶师?”
“我……”崔晓阴涨红了脸,“当初年少轻狂,仗着存了点钱不愁吃穿,就出来实现艺术梦想了。”
沈泽宇摸了摸下巴:“那你可以及时止损,早日回家,怎么一直干到了现在?”
他也就随口一问,看崔晓阴的状态,估计已经跟这件异常物品融为一体,没办法分开了。
崔晓阴一时失神,低喃道:“回家呀,回家,变成这副模样,怎么还有脸回去。”
沈泽宇挥手:“去,把他搬起来。”
等崔晓阴回过神来,千瞳和俞聪已站在左右两边合力将木箱抬起,随时准备带他去其他地方。
“等等,喂!”崔晓阴彻底慌了,想爬出木箱却被牢牢吸在里面,树根早已深深扎入箱体,“你们要带我去哪?”
沈泽宇阴笑道:“你不是很爱挖人黑历史吗?我倒要看看,把你放在观众席的话,舞台上会演什么戏。千瞳,等下你来报幕。”
他之所以猜木偶戏会正常上演,是因为看崔晓阴的状态不像是幕后操纵木偶丝线的人,直觉认为掌握剧场的、真正的木偶师另有其人。
但听声音可以认出,崔晓阴就是报幕的人,正好千瞳也是幕后工作人员,可以暂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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