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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栖从前缩起来躲在屋内时,像个可怜巴巴的蘑菇,平日里靠岑厌洒洒水,他扎根在角落,钻在潮湿的地底。
但现在蘑菇被强行拔了出来,偶尔也尝试晒晒太阳。
连栖慢吞吞看了眼岑厌,他其实很喜欢在室内画画,但是对方要把他带出来在院子里写生,美名其曰自己已经托付给他,好在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隔着一层玻璃接触,和现在完全是两种感觉,连栖一抬手就可以碰到这些娇嫩嫩的花瓣。
也让他心情有些愉悦。
初夏的阳光并不灼人,柔和的包裹住连栖,是暖洋洋的舒适。
连栖喜欢这种感觉。
他手中的画笔沙沙作响,岑厌就倚靠在不远处的花架旁,目光驻留在少年身上,不曾移走半分。
“……画毁了。”连栖垂眸看了半天,低声开口。
“哪里毁了?”
连栖指了指左下角,空荡荡的角落里飞来一只蝴蝶,扑朔两下翅膀,落下一圈闪闪的鳞粉,又扑棱棱飞走了。
颜料还未干,蝴蝶踩着颜料在纸上拖曳出星星点点的痕迹。
“没毁。”岑厌只道。
连栖没说话,只静静看了他一眼,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觉得蝴蝶破坏了你的画吗?”
连栖点点头。
“蝴蝶的确破坏了画,但要是让它成为你的画呢?”岑厌俯身握住连栖的手,带着他沿着痕迹描摹:“不需要为此沮丧,它落下的痕迹就是你的画笔。”
“已经发生了。”连栖垂了下眸,他看着画上的痕迹:“无法改变。”
“但可以弥补。”
岑厌说:“补一只蝴蝶吧。”
连栖抿了下唇,他抬手简单在画纸上勾勒出一只蝴蝶,本是空荡的翅膀,却因为上一只蝴蝶落下的鳞粉而显得鲜活。
画作上的斑驳,却好似成为了这只蝴蝶存活的证明。
鲜活,生机勃勃。
连栖愣住了。
半晌,他轻轻翘了下唇。
他想,今天的岑厌好像也不是特别笨嘛。
寤寐
这是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馆,茶桌上摆好冒着热气的茶水,却无人敢动手取。明明空间宽阔,流淌着的气氛竟压得人喘不过气。
坐在主位的女人隐约可见姣好的身材曲线,指如削葱,捧着温热的茶盏,身旁是一身西装身形高大的成年男人。
“我们不接受和谈。”女人轻笑,她放下茶杯,把桌上的文件推了过去。
伴着她的动作,大半张脸展露无疑,正是着一身旗袍的连母。
会议室很大,容十多人都不显拥挤,现实也的确站着这么多人,放眼望去有的唯唯诺诺,有的面露不服,都是些中年人,而站在最前面赔着笑脸的正是连栖的高中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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