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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有爸爸!你猜,他临死之前,是不是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啊?”
“不过,不用担心,你马上就会见到他们了!你就下十八层地狱,去向他们赔罪忏悔吧!”
叶雨歌的嗓音尖锐刺耳,笑声狰狞扭曲。
就像是锐利的刀尖在玻璃上划过,刺得耳膜生疼。
叶南烟眼睁睁的看着叶雨歌将乐乐重重的摔在地上,下意识扑上去想要阻止。
却扑了个空。
下一秒,手上一沉。
赫然是乐乐血肉模糊的尸体。
他好轻,小嘴巴里全是血。
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愣愣的盯着她。
仿佛是在责怪她这个妈妈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
下一秒,全身是血的墨锦洲出现在眼前。
俊朗无俦的脸上是温柔的笑,他叫着:“南烟”。
随着他靠近的每一步,他的身体突然变得残缺。
先是左腿,右腿。从膝盖处齐齐断掉。
然后是耳朵,眼睛。
血糊淋淋的,掉在了地上。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巨大的痛苦,似乎将心脏硬生生的撕出一个破洞。
叶南烟歇斯底里的吼叫着,绝望几乎要生生撕碎了她!
梦魇里的时间在倒退,再次回到叶雨歌将乐乐抱起的时候。
叶南烟拼命的用手去抓,想要将乐乐救回来。
因为太用力,手指绷到极限,近乎抽搐。
忽的,一双带着丝丝凉意的手,握住了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入她的指缝。
十指相扣。
“南烟,你做噩梦了,快点醒。”
沉凉的嗓音,穿透梦魇里的大雾,清晰的落入叶南烟的耳中。
“救命…救我…”她下意识呼救。牵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掌心相贴处,生出温暖。
“乖,我在。没事,没事了。”
低缓如同大提琴般好听的声音,渐渐的占据了她的所有听觉。
叶南烟不再听见叶雨歌猖狂得意的笑。
大雾渐渐散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白色天花板,神情恍惚。
“能坐起来吗?”清冽的嗓音在身侧响起。
她偏头,看着床边的墨锦洲。
一时之间,仿若还在梦里。
坐起身,怔怔的,红了眼眶:“墨锦洲,我是不是很蠢?你是来接我的吗?”
小女人的掌心有些凉,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墨锦洲蹙了眉,伸手贴上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他松开她的手,转动轮椅准备离开。
却被叶南烟抓住了衣袖:“是我的错,是我太蠢,才害了你!”
墨锦洲听着她的胡言乱语,只当她是烧糊涂了。
“乖,你坐会,我去拿药。”他耐心的哄着。
“你原谅我好不好?锦洲,对不起,对不起!”
叶南烟依旧沉浸在深深的愧疚之中,手指用力攥紧:
“我错了,错得太离谱了!不过,我也快要死了,我来地府陪你!”
“谁要和你做亡命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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