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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了句帮着洗澡就激动成这样?
改天真要是上手了,可别哭得太快啊!
不然,会被嫌弃的!
他推着轮椅上前,将水直接换成冷水。
任由着冰凉的水自头顶撒下,浇灭灼烧着他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燥热和欲望。
此时的叶南烟,也在卧室的洗手间内,疯狂的用冷水洗脸。
看着镜子中比兔子眼睛还红的脸,狠狠的嫌弃了自己一把。
脸红个什么劲!
又不是没看过!
又不是没摸过!
又不是没舔…这个真没有!
前世的某些画面,不受控制的浮上脑海。他宽大的手掌牢牢握住她纤细的腰,强迫她上上下下,凶狠得像是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一般。
他俊朗脸庞上,满是带着热度的汗珠。
最后他死死扣住她的时候,性感而低哑的粗喘声。
带给她的,撕裂的痛。
和最后,想要努力忽视却不可否认的,极致的欢愉。
叶南烟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惊觉脸皮更加滚烫了。
连忙甩甩头,掬了好几捧冷水,泼在脸上。
夭寿了。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鬼东西!
不就是被他调戏了一把吗?
至于脸红心跳成这样吗?
别跳了别跳了,再跳要蹦出来了!
最后,带着一脸红晕扎进被窝的叶南烟,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男狐狸精,也是会吃人的啊!
——
翌日。
叶南烟走下楼梯时,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墨锦洲,脸不受控制的微微发热。
但当看到他正熟练的往左手上缠纱布时,顿时什么迤逦的想法都没了。
快步上前,从他手上接过纱布:“怎么不让黎叔帮你?”
墨锦洲怔愣半秒,嗓音平静的回答:“不需要。”
叶南烟顿觉自己说错了话。
他最讨厌的,应该就是别人将他当成弱者看。
“抱歉。”她低声道歉,剪了医用胶布,将纱布贴好。
“不用。”男人抬眸看她。
“什么?”
“你不用道歉。”墨锦洲抿了下唇角,又补上一句,“的确是有些不太方便。”
叶南烟眨眨眼睛,试着问:“那明天早上我帮你换药?”
墨锦洲轻轻“嗯”了一声,唇角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叶南烟这时才发现,他身旁的沙发上放着两套西装。
一套浅灰色,一套深咖色。
都是上次她拿着墨思泽给的卡,给他买的。
“你在挑,穿哪套吗?”她问,“我觉得你穿着绝对都很帅!”
“年底的亚洲经济论坛,墨英是主要承办方,今天签合同。”墨锦洲回答,嗓音里透出淡淡的温和。
叶南烟想了想,回答:“那我觉得,那套烟灰色更合适,雅致、透着低调的奢华。你要系领带吗?那条纯黑色的领带,可以加那枚雄鹰造型的领夹。”
墨锦洲看着她搭配时雀跃的眼神,心下一片柔软。
“好。”他点头。
“那你等一下,我帮你去拿。”叶南烟笑着将纱布收进医药箱后,便迫不及待的去了衣帽间。
十分钟后,她看着正低头整理着的袖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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