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米!
那人突然顿住,猛地向柴垛方向看来。
沈书曼的太阳穴突突狂跳,手指不自觉扣紧,手上关节僵硬的好似没有知觉,额头更是渗出冷汗,滴在眼睫毛上。
她压根不敢去看,害怕一不小心,变会惊动那人。
“哗啦!”
一只野猫从房檐跃下,黑影猛地后退,沈书曼的枪口本能抬起。
“噗!”
子弹穿透黑影左肩,“砰,”沉闷的落地上,在黑夜格外刺耳。
那人训练有素,很快抬起手,手里是已上了膛的手枪。
“砰砰砰——”连续八声枪响,沈书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出去的。
总之在开了第一枪后,发现那人没倒,她便条件反射地低头,并连连按动扳机。
她的手指很僵硬,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按了没有,只有连续不断的沉闷枪响,提醒她真的杀人了。
沈书曼浑身颤抖,脑子一片空白,只凭本能道,“锦鲤,他死了吗?”
“死了。”
“哦哦,”沈书曼茫然了一瞬,好似不能理解那个‘死了’是什么意思。
“宿主快走,有人朝这边来了!”黑锦鲤才不管她是不是受刺激了,尽职尽责提醒。
沈书曼浑身一机灵,连滚带爬地从柴垛出来,跑到尸体旁边,“你确定电台和密码本都在里面?”
她刚刚让黑锦鲤一直盯着伙计的一举一动,看他是否装了密码本。
没想到这家伙逃跑也没忘了电台,不拿白不拿。
“是的,宿主走左边,右边来人了,”黑锦鲤提醒。
沈书曼脚步一转,拐向左边通道,快跑几步,藏在墙根阴影下,等身后的人影过去,再继续跑。
“右拐,宿主,”黑锦鲤再次提醒。
沈书曼按照她的提醒,避开了好几拨听到动静,跑出来查看情况的人。
二十分钟后,她终于离开那一片,脑子也终于清醒过来,面色一阵阵发白。
“锦鲤,我杀人了,”她哑着嗓子道,之前握枪的手止不住颤抖,双腿机械地往前挪。
黑锦鲤无语,“你杀了那么多人,这时候才有反应?”
“那不一样!”沈书曼反驳。
是真的不一样,之前只要念几个名字,轻飘飘就带走了无数条性命。
那时她只觉得快意,谁让他们是侵略者,是汉奸!
这就像玩一个真实感超棒的游戏,只要动动手指,摁一摁鼠标,就可以夺走人命,完成任务,轻松又随意。
可当那把沉甸甸的枪握在手里,她真的开枪杀人了,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胸口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她忍不住趴在墙头,大吐特吐,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锦鲤,我真的杀人了,我是凶手,我”
黑锦鲤才懒得理会她的矫情,直接道,“你还是想想怎么把密码本送出去,送给谁吧,不是很急吗?”
沈书曼:
蹲在墙角又吐了好几分钟,等胃里空空,实在吐不出什么,她才软着身体站起来,踉跄着往前走。
走出好一段路,心情才稍稍平复,有精力思考了。
是啊,密码本该交给谁?
她不认识红党的人,这次的事很急,丁福堂和伙计日谍的身份瞒不了多长时间。
日本军部那边要是迟迟没收到消息,肯定会派人来询问,届时想要通过密码本钓出新四军中的日谍就难了。
所以这密码本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出去,一刻都不能耽搁!
可她能送给谁呢?
“锦鲤,就不能帮我算算嘛,”连过去未来都能算的家伙,怎么就不能帮她找找红党人员呢。
“可以,姓名,长相,或生辰八字。”
“”
“呵,你什么都没有,我怎么算?”它算命也得有因果啊。
沈书曼翻了个白眼,暗暗吐槽,没用的黑锦鲤,活该你混的不好,只能走吸人气运的旁门左道。
正经锦鲤谁算命啊!
但此刻她还需要帮助,只能好声好气道,“那帮我导航去谢云起的洋房,要绕过日本人设置的路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美强惨白切黑疯批反派修罗场强取豪夺恋爱脑男主片段一首辅大人权倾朝野,狼子野心,是万人之上的权贵,大明宫长公主身娇体软,尊贵无比,是上京第一美人。雪地里,刺眼的白,闯进了一抹艳阳红。长公主笑眼眯眯,开门见山,问你会杀人吗?少女声音脆脆的,极为悦耳。她笑的明媚,且高高在上—我放你离开,保你平安回...
一个五行缺德的农家少年,渐渐成长为大唐第一搅屎棍(呸,划掉),是成长为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我嗨皮你不嗨皮?那就打到你嗨皮。感化不了你,就火化了你。折叠番邦,庖解士族,调教亲王,看不顺眼的皇帝都要给两巴掌。顺我者未必昌,但逆我者一定亡。堂堂大唐,新鲜的洗脚水,当然要让四方来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