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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点头应下,但她要先去趟卫生间。
“那我到包间等你,如果又走错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时锦无奈抿唇:“好。”
临走之前,她下意识看了看身侧。
陈知聿的外套还在椅背上,但是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刚才的事情发生后,他就离开了座位。
时锦敏锐地察觉到了陈知聿在生气,但她不愿去猜原因。
何必呢。
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
她慢吞吞走过去,还没看到卫生间的影子,身侧的门就突然打开。
下一秒,手腕被门里的人攥紧,没来得及出声时锦就被直接拉进了屋里面。
包间房门重重地在身后碰上。
时锦被高大的男人夹在了他和门之间的逼仄空间里,手腕仍然被紧紧攥着。
而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她只能通过涌入鼻尖的气味来确定眼前人是谁。
“陈知聿。”
她轻声唤他。
可面前人并不理会。
他只是垂下脑袋,小心翼翼地倚靠上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嘴唇不经意间滑过她柔软的皮肤,无端地引起一阵麻栗。
因为醉酒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也是因为过于寂静,时锦似乎能听到他微弱的啜泣声。
“为什么丢下我?”
时锦别过脸,有意回避了他的问题。
“你喝醉了。”
可身前的男人依然不依不饶,闷声重复:
“为什么丢下我?”
时锦这下终于意识到陈知聿醉得不轻。
毕竟这种话,如果是醒着的他,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男人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她的腰间,像火炉一样炙热的体温透过衣裙传递到她的皮肤。
银色的月光透过窗缝溜进,洒在地面落成小小的光斑。
她低垂眼眸,沉默许久轻声说。
“晓彤喊我去唱歌,所以我……”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
放在腰间的手掌猝然用力,时锦被他拉近身子,不免离陈知聿更近,近到她能听见他心脏砰砰跳的声音。
手腕依旧被男人紧紧攥着,时锦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稀薄,呼吸无意识加重。
“陈知聿,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纠结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她努力保持镇定开口。
“怎么会没有意义?”他轻轻笑:“我只是想知道,我比他究竟差在哪里?”
陈知聿对她“不存在”的新男友的在意程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时锦一时分辨不清,他究竟是因为当初被甩而生气,还是因为突然发现她好像没有那么爱他而生气。
“我们之间的事情能不要扯到第三个人吗?”
本就是虚空捏造的一个形象,时锦不想也没心情去和他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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