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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阵子我只能半夜偷偷溜出去睡在倪阳家,一早再溜回家里。
我们仍是默契地没有再提那把美工刀,好像我们就是一对最普通的恋人,在每一个夜晚依偎着安然入睡。
时间很快就到了暑假,学校只放了不到一个月的假期,但也足够我和倪阳重新整日腻在一起。我偷偷给倪阳添置了家用烤箱,然后缠着她陪我一起看各式各样的烘焙视频,期待着成品第二天就出现在我面前。
倪阳也总是如我所愿般地把任何东西都做得又精致又好吃,将天赋发挥得淋漓尽致。她不喜欢吃甜的,软的,以及任何吃上去让人开心的食物,她只会一边骂我吃得傻,一边坐在旁边垂着眼看我吃完一整个甜点。
大多数时间都是我求着闹着让倪阳去尝试一些新事物,她虽然表现得十分抗拒,但在过程中又流露出一些柔软的、放松的神情。
我相信我已经拿到了倪阳的使用说明书。
当然,倪阳也会按着我的头,强制要求我坐在她的书桌前写完一整套数学卷子,才能解锁今晚在床上跟她共享被褥的资格。
不过,我想我们都乐在其中。
暑假过去了,我一边盘算着我的17岁生日要如何敲时女士一笔大的,一边计划着怎么和倪阳甜蜜度过。
我们都以为风波已过,不会再有波澜。我也暂时把李勤升晾在一边,搁置了我要报复他的计划,和倪阳过着即使平淡无聊也甘之如饴的生活。
我甚至觉得自己不再在乎那些有趣的东西,因为世界上最有趣的倪阳就好好地待在我身边,一切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让我觉得可以称之为兴奋——只要是和倪阳一起做的。
但我们不知道是,在同一时间里,在我身上迟迟找不到突破口的王苗根突然想起了我的“同伙”,倪阳。
之后的一个周末,我正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突然在同城热搜上看到了“学生持刀欲伤人”的词条。
我的心猛然一沉。
点开热搜,最上面的是一个新注册账号发布的视频。视频里是一段监控画面,熟悉的学校走廊,一道高瘦的身影像豹子一样飞跃进镜头,随后被另外一个身形相似的女生拉住,两人撕扯着,最后一个矮个子女生冲出来将两人撞翻在地,一个物品飞出镜头范围。
视频的最后,切换了监控视角,一把美工刀明晃晃地出现在某间教室的地板上。
完蛋了。
我赶紧联系时女士,让她帮我处理。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及时下场带节奏搅动舆论,兴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许久没见时女士气极成这个样子,或许是觉得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吧。她怒吼着让我不许擅自发什么澄清视频,一切等她咨询了律师再说。
我想发信息给倪阳,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条消息编辑了一个小时,愣是一个字都没发出去。
该死的王苗根在视频文案里列出了倪阳的班级和名字,直言这个学生要杀他,结果学校只开除了老师。
评论数量持续飙升,一些不利于他的评论都被他删除掉了,剩下的全是对倪阳的恶意中伤,看得我暴躁万分。
我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这张嘴。是不是没有挑衅王苗根就好了,倪阳是不是也就不会看到这些评论了?
我无力挽回,只能像个蚂蚱一样在油锅里乱窜,等待时女士的下一步动作。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倪阳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不许自责。”
看见消息的一瞬间我的小腿传来酸酸的感觉,像是被人无形中踢了好几脚。
倪阳永远都是这样。
我当即推掉了当天的家教补课,打了专车赶去倪阳的出租屋。
虽然有些事情不能挑明了说,但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陪在倪阳旁边。
倪阳在阳台晒衣服,见我来了,斜着眼说我大惊小怪。我装作听不见,走过去接过她手上湿漉漉的短袖,念着要给她换个有甩干功能的洗衣机。
当天晚些时候,时女士咨询好了律师,也联系到了王苗根,打算恩威并用,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但事情又发生了转变。
王苗根的那个视频底下突然冒出来个高赞评论。
“我认识这个拿刀的女生,两年前她妈也是在学校杀了人,不过新闻被压下来了,具体的信息看我主页。”
我耳边一阵嗡鸣。
点开他的主页,一条纯文字视频已经有了数目可观的点赞和评论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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