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夫人闻言,立刻像是抓住了把柄,怒道:“就为了一匣子首饰,你便将我身边得用的人打成这般模样?严氏,你心肠未免太过歹毒,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如何做得裴家宗妇。”
裴鸿儒的脸色也愈发阴沉,沉声道:“纵有错处,也该交由长辈或管家处置,你怎可擅自动用私刑,致人伤残,岂是大家风范?此事你太不知分寸了!”
老夫人立刻示意左右:“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魏嬷嬷搀起来。”
下人连忙上前勉强扶起,魏嬷嬷脸肿得老高,嘴角破裂,根本说不出话,但感受到老夫人的维护,立刻感激涕零,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老夫人见她这般惨状,更是恼怒,转而对着严令蘅讥讽道:“哼,方才还说我裴家吝啬,我看你才是最小家子气。不过是一匣子首饰,碎了便碎了,值当什么?我赔你十匣子更好的便是,何至于将人往死里打?”
严令蘅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嘲弄:“祖母,只怕您,赔不起。”
她语气倏然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老夫人:“因为那匣子里大半的首饰,皆是陛下与宫中娘娘们的御赐之物。如今被摔砸得七零八落,珠玉崩散,金饰刮花……这藐视皇恩、损毁御赐的罪名,不知祖母打算如何赔?”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极其恭顺:“不过,既然祖母和丞相大人都说我错了,那便是错了。是我不该为了这一匣子‘区区’御赐之物,就重罚了伺候祖母大半辈子的老人。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在祖母和父亲眼里,自然是身边得用的奴婢,比那代表天家恩典的御赐之物,要贵重得多。是我年轻不懂事,未能体会祖母和父亲的‘仁厚’之心。”
她微微垂眸,仿佛真心悔过,却用最轻柔的语气,投下了最致命的炸弹。
“我这就给嬷嬷赔不是。想来陛下仁厚,看在祖母与父亲的金面上,定能体谅嬷嬷,不会因此怪罪裴家轻慢御赐之物,心存大不敬的。”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老夫人和裴相头顶。
老夫人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手指着严令蘅,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险些晕厥过去。
藐视皇恩,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整个裴家都担待不起。
裴相也是心头巨震,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猛地看向严令蘅,又惊又怒。
往常都是他说那帮粗鄙武将大不敬,如今风水轮流转,这顶帽子终于被新进门的儿媳妇,反扣回来了。
原来被人污蔑到百口莫辩,是这种感觉啊。他又惊又怒,甚至还有些可笑。要不是当官半辈子,历练下来的沉稳,这会儿他兴许已经破口大骂了。
严老匹夫生出来的女儿,果然是个祸害。如今她来祸害裴家了。
他心急如焚,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裴知鹤,急切地求证:“知鹤,清晨到底发生了何事,果真如她所言?”
他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是严令蘅夸大其词甚至栽赃陷害。
裴知鹤面色平静,上前一步,对着长辈们微微躬身,还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但一开口便彻底击碎了裴相最后的侥幸。
“回父亲,县主所言句句属实,儿子亲眼所见,并无半分夸大。”
他目光扫过瘫软的魏嬷嬷,语气淡漠:“魏嬷嬷年事已高,手脚已然不稳,却偏要逞强指点,冲撞县主在先,损及御物在后。酿此大祸,实属不该。”
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裴相踉跄半步,面如死灰。
老夫人彻底瘫软在椅子里,喃喃道:“孽障,真是孽障啊……”
这个孙子不能要了,才成亲头一日而已,就已经态度鲜明地站在了外姓女那边,连句好话都不替自家人说。仿佛他不是娶妻,而是入赘了。
严令蘅冷眼旁观,唇角那抹冷冽的弧度,悄然加深。
首战,完胜。
026杖毙嬷嬷瑜伽。
厅内的气氛凝重如铁。
裴相脸色铁青,眼中寒光一闪,厉声下令:“来人,将魏嬷嬷拖下去杖毙,损毁御赐之物,形同藐视圣上,罪不容诛!”
老夫人闻言如遭雷击,猛地抓住裴相的衣袖,声音发颤:“老大,不可啊。今日是鹤儿和媳妇新婚头一日,红烛未熄,喜字未揭,是大喜的日子。怎可见血光?徒惹不祥。”
“要罚,也、也过几日再……”她的语气越说越虚。
裴相眉头紧锁,不等老夫人说完,便不容置疑地打断,语气斩钉截铁:“母亲,糊涂!”
“正因为是大喜之日,阖府上下更该谨言慎行,以身作则。她身为府中老人,更应深知规矩利害。如今犯下如此大错,险些为主家招来弥天大祸,岂能因时日特殊而姑息?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内心另有算计。
魏嬷嬷虽蠢笨闯祸,但罪不至死,杖责发配已是极限。他故意将惩罚定得如此残酷,实则是逼严令蘅和裴知鹤开口求情。
此事由严家女挑破,他若轻轻放过,等于将“包庇纵容、轻慢御赐之物”的把柄,亲手递给这刁钻的儿媳和其背后的严家。
唯有这对新婚燕尔出面求情,以“不忍新婚见血”、“念其年老初犯”为由,他再“勉为其难”地顺水推舟减轻惩罚,方能既全了规矩,又保全颜面,还不至于彻底寒了老母亲的心。
他目光锐利地扫向严令蘅和裴知鹤,等待着他们出声。
然而,严令蘅垂眸而立,指尖轻轻整理着袖口繁复的绣纹,仿佛根本没听到那“杖毙”的残酷命令,神色平静无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段语澈他爸资助了一个山区贫困生。贫困生父母双亡,被他爸接回家一起生活,和他上一所学校。这个不速之客土得掉渣,袜子破洞衣服补丁还在穿不说!居然还在学校管自己叫弟弟?弄得段语澈颜面尽失!最不妙的是,贫困生是个清华预备生,他爸整天让贫困生给他补课。最有病的是,贫困生说喜欢他???后来,段语澈去国外读书,再无联系。几年后,他爸破产病逝,段语澈灰头土脸地回家了。贫困生摇身一变,变成了大老板原以为他会报复自己,没想到他只是抱着自己说叔叔没了,以后哥哥照顾你。英俊多金也掩盖不住土气的忠犬攻X作得可爱不学无术受看起来狗血实际上不狗血的轻松小甜文食用指南1受爸爸破产但是他有母亲的巨额遗产!巨额!2攻是真的土!!!3上下卷直接时光大法,接受不了点×...
秦潇潇最大的爱好就是女扮男装去秦楼楚馆寻花问柳,调戏美男。阴差阳错之下竟然睡错了人,毁了王府世子的清白!世子勃然大怒,发誓要将秦潇潇大卸八块然而谁能想到傲娇世子报完了仇,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女流氓所以他决定丢下尊严倒贴上门...
...
穿书(暴君)(偷听心声)(独宠)(宫斗)魔改一夜之间,北方农村女大学生安心,穿书了!穿到一本小众书里。穿到了北魏暴君高恭统霸时代!距离高恭食物中毒,处死全体在场宫女太监,倒计时十分钟!好不容易转危为安。安心发现自己,是炮灰女配的剧本!出身侯门,外祖宁世公全家被诬陷谋反,全部被打入大狱。假惺惺的渣爹...
成了百年的内力。这么说来,...
暴雨夜,杀手相月白被皇帝和丞相两拨人马追杀。她逃生时跳崖被雷劈了,一不小心重生了。重活一世,她既是杀手门派最天真的小弟子,也是江湖恶鬼黑罗刹,同时还花钱进国子监当了个关系户学生。某一夜,黑罗刹砍人砍到一半,突然拔腿就跑完了完了下次再砍你!门禁时间到了再不回去又要被骂!白切黑直球杀手x黑切白高冷祭酒朝代架空,不是玄幻,天道可以看作一种科学定律(也没那麽科学)双重生,HE作者微博1问渠我会努力写好这个故事,希望你们看得开心。ps天道即封建迷信版熵增定律。(物理学上不可逆,但设定封建社会专场可以,瞎定的不科学勿考究靴靴)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