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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陪程父程母演完这场戏,等程母的身体状况稳定一些,他就立刻离开。
彻底离开程言昼的生活,回到他那间小小的甜品店,继续过自己一个人的安稳自在的日子。
那些不该有的心动和期待,就让它随着清晨的露水,一起蒸发掉吧。
他站起身,转身朝别墅走去,脸上重新挂上了准备迎接二老的得体微笑。
午后。
阳光透过玻璃花房,暖融融地洒在身上。
沈栖陪着江淑宁坐在藤椅上。
她絮絮叨叨讲起程言昼小时候的事。
“言昼这孩子啊,从小就闷,不爱说话,板着个小脸跟他爸一个样。”
江淑宁笑着摇头,眼神慈爱,接着说:“其实心里暖着呢,就是不会表达,像个木头,但从小到大都没让我们操过心,学习做事都自己有主意。”
沈栖安静地听着,随意拨弄着手边的植物叶子。
他想象出那个冷着脸的幼年程言昼,突然有些想笑。
程母还在说着。
“后来上了高中也是,没多少朋友,身边好像就时家小儿子跟他玩得好点,那孩子活泼,能带着他些,后来时念出国念书了,言昼就独来独往,看着怪孤单的。”
沈栖的心微微一沉。
所以在时念之后,程言昼是孤单的。
而自己的出现……是不是就像一个填补空白的工具?
一个用来排遣孤单的玩伴?
甚至……替身?
算了,连替身都不算,程言昼理都不理他。
他胸口发闷,指尖掐紧了叶子,汁液染绿了指甲。
江淑宁没察觉他的异样,语气欣慰起来:“幸好后来啊,就有了你,小栖,说真的,我们刚开始还担心呢,毕竟是长辈定下的亲事,怕你们没感情,处不来,尤其是言昼那个性子……”
她顿了顿,看向沈栖,笑容更深了些:“可我们都没想到,言昼他会这么喜欢你,这么爱你。”
沈栖惊讶抬头,也来不及伪装了,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爱?
程言昼?爱他?
这简直是他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江淑宁沉浸回忆里,没注意到他的震惊,继续笑着说:“你都不知道,我们老两口出去玩这几年,他每次打电话,三句话不离你,哎呦,夸起你来没完没了。”
“每次听着他在电话那头,用那种明明很得意却又硬要装作平淡的语气夸你,我们听着都忍不住笑。”
江淑宁拉过沈栖的手,眼里闪光:“他是真的把你放在心尖上疼啊,只是他笨,不会说好听话,可能做得也不够好,但我们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爱你。”
沈栖彻底愣住,像被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
程言昼……会跟父母夸他?
这怎么可能?
那三年冰冷的婚姻,那些忽视、那些深夜独守、那些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一次又一次落空……
如果他爱他,怎么会那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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