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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编了只梨花环,来给你束发。二公子总是不束发。”
他指尖的温度穿梭在发间,轻扯头皮,苏澈月仔仔细细全无遗漏地感受,放轻了声音:“散发不好看吗?”
“好看。”
近乎脱口而出,反应过来才自己说了什么,吕殊尧手指顿时卡在那柔软顺滑的发间,再行进不得。
……好看是好看。
只是日日在他身后,对着这乌发如缎,看着风过的时候如轻羽簌簌,尾稍带着不自知的凌乱慵懒,心里总是发痒。
他闭了嘴,继续替他整理,直至发现编出来的梨花环确实小了些,不足以束住苏澈月浓密的发。
“真的小了,束不上……”
苏澈月转过眸,道:“到我前面来。”
吕殊尧依依不舍松了手心,苏澈月无声拉过他的手,将他手心的花环拾起,端详了片刻,而后手一扬一滑,将它套在了瓷白的腕上。
“不小,正好合适。”他说。
吕殊尧偏头,瞧见他眼瞳柔亮,身后有万家灯火。
“吕殊尧。”
“嗯?”
“低头。”
吕殊尧此刻耳根极软,苏澈月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弯腰,眉眼就落在苏澈月眼边。
苏澈月忽然凑上来,唇角擦着鼻尖而过,吕殊尧心里漏了一拍,手指蜷起。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似乎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苏澈月略带笑意的声音响在耳边:“这里有东西。”
他抬手拂了一下他眼尾,顺势在他眉稍停留,捻下一片白。
“……这是什么?”
好像是梨花,又好像是糖霜。
……什么时候沾上去的?吕殊尧窘迫地想。
他对这样近的距离感到不知所措,正欲直身,苏澈月仍然按住他,声音低低的:“尝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了。”
吕殊尧眼睁睁看他将指尖送到唇边,微张,将那抹白舔进口中。
喉结猛烈地滚了一下。
“甜的,我喜欢。”苏澈月放开他。
风铃(补点儿字)
他们走到何子絮说的瓶泪树下。灯光不够明亮,看不清树上挂了什么,但背后雪山烟火很美,周围民众纷纷合掌,对着夜空许愿。
“他们作弊了。”吕殊尧玩笑道,“没有挂瓶泪,却在瓶泪树下许愿。”
苏澈月很给他面子,轻轻笑了起来。吕殊尧从旁边看他,侧脸和雪峰一样白皙利落,笑起来又比焰火还要漂亮。
总算,心情没那么糟了吧。
他们默默留在原地看了很久,没有人说要许个愿望。
过了一会,镇上吃完团圆饭的人们陆陆续续聚集到这里,有年老的长辈带头在树下扎起篝火堆,点燃了火把,将整棵瓶鸾树照得更亮。小镇人民的脸也被映得红彤彤的,他们自发牵起了手,围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圈,面对着热烈燃烧的篝火载歌起舞。
气氛如荼,吕殊尧和苏澈月原本离得不算远,到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舞蹈,他们便自觉往后退,直到完全退出人群之外。
这期间苏澈月没有回头看过他,可即使不回头看,他也知道他背后的人站在那里,有多俊美迷人。
因为即使他们已经完全隐于篝火外的黑夜,却有年轻可爱的西州姑娘,垂着乌黑俏皮的双尾辫,从人群深处跑出来,眼睛亮晶晶地邀请吕殊尧一起跳舞。
姑娘跑过来时,视线一直是看着吕殊尧的,直到跑近了才把目光落到他身上,轻轻地、带着由衷善意的抱歉,“啊”了一声。
她犹豫了不到两秒钟,还是抑制不住对身后那个青年的喜爱,极为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公子……要不要一起来跳篝火舞?”
篝火啪地炸了一下,苏澈月的心跟着绷起,明明问的不是他,明明知道跳舞这件事不可能跟他有关,他后背却还是被那火星溅得滚烫。
自受伤以来,他从没有感到这般局促过,好似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空气不再流动,所有的目光都盯着他看,又所有的耳朵都竖起来听那个青年的回答。
让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他重重闭上了眼,不想听吕殊尧开任何口,但是可怜他连逃跑都做不到。
“……”
“不用了,谢谢。”像是过完了一整个春夏秋冬那么漫长,终于听见身后人小声说。
他的心猛地松了下来,睁开眼,见到姑娘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跑了回去。然而没过多久,快到他还没想好要和吕殊尧说什么,她又带着另一个姑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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