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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写话本的书生,他不知杀了多少,那样的画,他一手丹青出神入化,却再画不出了。
他为了画中人,不停往敌国派细作,也不停杀敌国的细作。
东齐的百官文武也发现了,他们的皇帝想是与那又疯又瞎的麒麟帝为敌久了,沾染了他的疯气。
杀人的手段,从一开始的一般残忍,到现在的相当残忍。
不肖几年,天下必要乱了。
这样的两个大国,两个大国的皇帝,都疯了。
地上的人,断了手脚筋,没了舌头,仰面躺着,一身是血。
百官有些不忍,有心劝上一劝。
可他们也清楚,只要关乎北沥,关乎画,他们劝也白劝。
这份不忍,在关乎性命后,他们选择视而不见。
钟离阙白衣沾了血,眉目温润,笑道:“爱卿,退吧。”
文帝不喜穿龙袍,若不在乎其对画中人的执念,百官早该劝他立个皇后了。
谁家帝王,到了这个年岁,还无皇后,无子嗣。
做人臣子的,眼看东齐要与北沥一样绝后,江山恐落外姓人之手,一起向帝王磕了个头,异口同声劝道:“皇上,要不就立丞相之女做皇后如何?”
他们听说了,丞相之女有几分与画中人相像。
钟离阙站在龙椅前,轻笑着:“爱卿,寡人累了。”
他们若不退,他可要换个方式,让他们退了。
丞相跪在最前,听出帝王话外的杀意,心底松了一口气,率先起了身,向大殿外走去。
皇帝疯了,这事要怪北边的武帝赢厌。
他是个文臣,没本事上阵杀敌,两国早晚要为画中人打上一场大仗。
他可以为国尽忠死,自己的女儿却没必要趟这趟浑水。任是什么样的人祸,也不能殃及他这样的忠臣家眷头上。
丞相摇着头径直往午门走,突然身后一凉,忙环视左右。
午门一如朱雀展翅,侍卫们站在百玉道手扶佩刀,目不斜视。
他心中疑窦丛生,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赢厌抱着画,站在午门上,手指太和殿里白衣的神阙,道:“阿虞,他就是另一个神阙。”
只是这个神阙,真正的名字叫做钟离阙,并不是书中的品格,也并非什么人皇。
他打了书生一顿,书生什么都说了。
现实世界有个赢厌,与他生平不差。
他早在前世死后就可来往现实世界,却还是回了虚假的书中世界,继续做着反派人魔。
是因,这个真实世界,没有云榭天,没有百国神女。
书中的所有,对应着现实,现实世界却没有一个人她。
因为,他的阿虞是副画,生于钟离阙笔下的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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