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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狼,名赫临,黎明组织即将上任的新首领。
赫临并未回话,而是继续像狗一样蹭着虞藻。
待他们将目光转移到虞藻身上,想同虞藻说话、弄清楚事情发展经过时,赫临骤然暴露出极强的攻击性。
一只灰爪横在虞藻眼前,赫临露出凶恶尖利的獠牙:“我的。”
他们再次看向这个小男生。
在金灿灿的阳光下,眼前的小男生风尘仆仆,身上与衣裳上无法避免粘上许些泥点,然而一张小脸却白净粉润。
也许是因为难为情,他小幅度并拢着膝盖。莹白双腿交错地蹭了蹭,膝盖竟还是粉的。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存在,像精致的人偶娃娃。
“你、你们好……”虞藻生怕露出破绽,小心翼翼地自我介绍,“我叫虞藻。我和赫临他……一起被梦魇组织的人抓走,又一起跑出来了。”
他特地强调,“是我偷看到他们的密码,才能把门打开的。”
虞藻睁着双水润润的乌黑眼睛,已然是明示地告诉众人,他是他们首领的救命恩人。
他们没有多言,而是互相多看了一眼。
其中一人问道:“你说赫临被你救了?但我看赫临这样,好像不是很正常,他认不出我们了。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虞藻点点头:“他好像伤到脑子了,目前……也许是失忆?总之,他也不爱说话,只有偶尔才会说几个字。”
赫临的表现很符合脑子受伤的特征,他好像只能听懂部分言语,回话也是简短的几个字,并不断重复。
他一直拿脸蹭着虞藻:“我的,我的。”
堂堂黎明组织的首领,他们的狼王,竟威风全无,像一只狗。
他们一脸一言难尽。
可看向虞藻那张脸,他们又能明白,为何狼王的转变会如此之大。
他们又问:“那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虞藻愣了一愣。
他转念一想,这也正常,陌生人初来乍到,黎明组织自然要谨慎一些,不能随便将人放进来。
“我们……我们算同病相怜的受害人?”虞藻思索片刻,才想出一个合适的解释,“我和他被关在同一个牢房,每天遭受折磨。尤其是赫临,他每天挨打,我看不下去,所以、所以才大着胆子去偷看密码……”
“没想到被我歪打正着,看到了密码。后来我趁梦魇组织的人外出执行任务,偷偷把密码门打开,又和赫临一起跑了。”
虞藻自认是很完美的解释。
但他忘了,他身上没有伤。
与伤痕累累的赫临一对比,他浑身干净无瑕,一看就是被精心养着的珍宝。
不仅没有被严刑拷打过的痕迹,眉眼间也没有被折磨过后的疲惫,反而萦绕着一股最原始纯然的天真,夹杂几分懵懂。
在残酷的末世中罕见到了极点。
左边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在一旁看着虞藻。他离得已经够远了,但还是嗅到一股异常诱人的甜香。
忽的,喉结滚动片刻。
草丛内忽的出现沙沙作响的声音。
不一会儿,一只黑色的蛇顺着男人小腿盘曲而上,并缠在男人的脖颈间,竖起蛇身,一双危险而又冰冷的蛇瞳,与男人一起深深望向虞藻。
虞藻说完之后,他们无人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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