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鼠辈安敢以多欺少?”
大家一块儿扭过脸,才发现不远处的山路上,一个头戴金冠的古装男子,骑着一匹火红的高头大马,快速奔袭而来。
马的速度很快,几个呼吸就到了跟前。
男子二话不说,挥动马鞭,对着黄涛他们就狠抽起来。
黄涛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眼神中全是迷茫。
刚刚还“优势在我”,咋突然就成挨打的一方了?
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脸上就被马鞭狠狠的抽了一下,接着马蹄后扬,正好踢到他的小腿,把他踢得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
火辣辣的痛感,让黄涛忘记了一切,他下意识的抱着脑袋,带着哭腔大声呼喊:
“救命啊,杀人啦!”
“快来人啊,救命!”
李裕看着骑马的汉子,表情有些诧异。
这又是哪位?
身高两米以上,长相器宇轩昂,年龄不到三十岁,帅气中带着腾腾杀气,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之人。
玉麒麟卢俊义?
不对,卢员外年龄三十往上,有胡子,而且没戴过金冠。
吕方郭盛?
这俩仪仗队长确实够帅,但块头没这么大。
梁山上的骑将有一个算一个,好像没人能对的上号。
李裕琢磨对方身份时,这位骑将已经在混混堆里来了好几次专业的骑兵穿凿,一根马鞭上下翻飞,把众人打得人仰马翻。
他们这会儿已经不想教训李裕了,只想赶紧离开。
但每次刚走出包围圈,骑将就会冲过来,像赶羊一样把他们驱赶回人堆里。
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害怕,让这群经常欺负别人的混混心态彻底崩了,一个个抱头蹲在地上,哭喊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骑将听得心烦气躁,挥了下手中的马鞭:
“哭天抢地,与妇人何异?滚滚滚,别脏了本将的马鞭!”
黄涛等人哪还有心思想别的,一听让走,赶紧忍着身上的疼痛,扶起摩托车就撒丫子开颠。
骑将看到他们的摩托车,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居然有此等利器,如若用于战场斥候,必将无往不利也!”
等那群人走完,李裕这才放下手中的铁锹,按照古典小说中的对白,抱拳问道:
“多谢将军搭救,敢问高姓大名?”
马上的骑将朗声一笑,抱拳回礼:
“吾乃九原吕布!”
吕布?
李裕心里一阵诧异。
咋他娘的又串到三国世界了?
————————
新书期每天两更,等上架了再爆更,新书期各种数据都很重要,大家有票的记得投一下哈,拜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快要死了,强制来的老公也想杀我he,虐恋,不是悬疑文,是感情向我快要死了,医生说我还有半年时间,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爱人顾维爱人的关系是我单方面定义的,我吧,明明是鞋底泥,偏偏想要舔一口天上珠尝尝味道,连撕带咬不择手段用尽心机,强行把顾维捆在自己身边八年我知道顾维一直想要离开我这个疯子,我想,顾维应该会很高兴听到我快要死的消息因为只要我死了,他就能解脱了只是,在我准备告诉他我快要死了的好消息之前,我发现,他想要杀死我我突然就不想告诉他了,我好奇自己的结局,是会先死于病魔,还是会死在爱人顾维手里顾维(攻)x白鸽(受)1是he,白鸽没有死,正文第三人称2酸涩酸甜酸虐口,非传统强制,不是悬疑,是拉扯感情向...
勤勤恳恳当学霸当了十几年,在到东京上高中后,我突然间发现,我的亲朋好友们,都是运动健将。他们有的去打排球了,有的去玩单车竞技了,有的参加篮球队了,有的加入了网球部而且一个个都进入了国家级别的比赛。在去比赛现场加油之后开始觉得,我的日常有点问题。终于有一天,在感受到神迹后,我成立了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队长,我组员,我。观察对象我的堂弟日向翔阳我的学弟小野田坂道我的竹马黑子哲也我的邻居越前龙马,以及我的叔叔樱木花道。但是这个组织在我发现我的邻居头上顶火还能飞之后,就解散了。我不干啦!反正都有人可以有超能力了!这个世界还需要什么科学!要啥自行车!?我不要当科学家了!我要去画少年漫了!注意点1日常向,主要是一堆运动番和画漫画相关的。2文章名样式来源自春物,根据内容此文又名少年JUMP伊织酱(X)3CP未定,事业线友情线为主,感情线为辅,谈恋爱不如跳舞。4防盗设定比例60,72小时。弃文的也不用说出来找存在感,我并不care,刻意找茬的会举报删除,脾气其实不太好,不喜欢怼人但是非逼我的话我也会反击,望周知,over。5忙碌期间隔日更或者三天一更,不忙的时候会日更。...
那是帝国与联邦开战的第十年。皇太子郁危明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礼盒里装着的,是他曾经最憎恶的宿敌,联邦舰队司令官顾远泽。联邦政治腐败高层烂透,只有舰队司令官顾远泽在苦苦...
全员火葬场穿书女强宗门对照组离荔倾慕师兄楼风吟多年,一直坚定不移的认为师兄迟早会对她动心。直到失踪三年的师姐归来,一切都变了。宗门以她为耻,师兄们厌恶她恨不得她就此死去,师尊更是一掌打碎了她的灵脉。离荔如破布般躺在受刑台上,满心的爱意瞬间化为乌有,原来自己只不过是师姐的替身。她满心绝望,恨意涌起,决然死遁逃出宗...
江天魂穿到一个修仙世界,成为一个杂役弟子,还好在地摊上买来的白玉扳指也跟着过来了,不但能够储物,还能无限炼药,磕磕药,升升级,其实修仙也不难嘛...
泪水无声滴落到了破碎的木块上,晕染成水痕。穆言澈将破损的碑收好放到了自己的盔甲身边,一遍又一遍拂过每一道裂痕,就好像是在轻抚自己心脏的裂口。一连三天,沈澜音没有再来棠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