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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颂推门时,才发现秦荷也在,“秦姨。”
秦荷笑:“小颂来了,快来坐。”
许颂应,抽了张椅子坐下,“妈,最近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蔡琴心咿咿呀呀说不清楚。
许颂不急,耐心听着。
蔡琴心说了几句,也不再说,秦荷把洗好的葡萄拿给她:“吃些水果。”
“小颂最近在忙些什么?”秦荷关心问。
“刚出差回来,在湘南待了两个月。”
秦荷听见这话,道:“去湘南了?有没有吃那边的特产茶桂糕?荔荔就是湘南人,经常给我推荐这个。”
许颂摇了下头,似是无心问:“荔荔是湘南人?”
秦荷笑着打量他一眼,“嗯,荔荔是湘南人,高三转学到了淮京。”
他对她实在了解甚少。
许颂忽而记起那次有人来学校闹事,在那个经久废弃的器材室,灰尘漫天,她缩在角落,指尖冒着鲜红的血珠。
也有听说,那人是虞荔的继母,却自始至终没见她的亲生父母在学校出现过。
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求助的之遥?
她那时候一个人躲到器材室是不是偷偷哭过?
听到器材室门外那些话她又在想什么?
一想到这些,许颂心口一阵郁结,如果他那天早些去找她,她会不会能好受一些?
蔡琴心戴着围兜吃葡萄,汁液四处飞溅。
许颂和秦荷寒暄的不经意间,桌上被吐了不少葡萄籽和果肉。
秦荷下意识去拿纸,许颂先一步动作:“没事,秦姨,我来。”
收拾完狼藉,许颂倒了两杯温水递给蔡琴心和秦荷。
蔡琴心喝完水累了,躺下休息,没多久就睡熟。
秦荷帮她盖好被子,“小颂,你说这几个月的言语课怎么进展这么慢呢?”
“不急,总有一天会好的。”许颂低声。
“也是,这事急也急不得亲,”秦荷叹息,“琴心选择在这里修养,这里环境好,也有利于她恢复。”
许颂帮忙整理桌子。
他从桌上把照片尽数拾起,手指微动,粗略翻了下,上面都是淮京本地许多青年才俊的照片,其中不乏与川盛传媒合作的生意伙伴。
“秦姨,这些是?”
秦荷笑着走过来:“你说这些啊?寻思拿来让你妈帮忙参谋参谋,看看哪家的孩子适合荔荔,打算趁荔荔年假让她去相亲,她平时太忙了。”
的确是忙。
自从上次两人一起吃饭后,她再没有联系过他。
他偶尔会发消息提醒她天气,或者找些话题聊。
虞荔大部分时间是看不到消息的,过几个小时才会回。
再加上他来湘南,算起来也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许颂眉目淡淡,把照片递给秦荷,“秦姨,是不是太着急了?荔荔她应该不需要相亲吧。”
“确实不急,没有合适的就算了。主要荔荔这么多年没谈过恋爱,我也担心她是因为交友圈太窄,遇不见合适的,不如我先把把关,”秦荷笑着接过那沓照片,“你妈觉得翟家那孩子不错,我也觉得跟荔荔很合适,那孩子人长得好,能力也强,主要性格温柔平和,小颂,你觉得他怎么样?”
静了一瞬,许颂不答反问:“秦姨,那您觉得,我怎么样?要论长相、能力还有性格,跟他比起来,我好像也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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