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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少抽点烟吧,都怀孕了。”
“这有什么关系?”闫梧桐烟瘾犯了,有点儿焦躁。
戎玉怡说不出抽烟有害身体健康这类话,她自己日常也离不开烟,压力大又不能放肆的时候,烟草算是性价比较高的娱乐安抚品。
不过前阵子不是有个公益广告出来么?戎玉怡秉持着学习的心态查阅过去已有的相关资料,据悉,研究人员发现烟草烟雾中的有害化合物能够在胎儿体内积累,对其生长发育造成慢性影响。
“真的?”闫梧桐没听说过。
她听得最多是吸烟有害健康会得肺癌,但人活着做什么事情不是有害健康呢?跑步更有损半月板咯,大鱼大肉得三高、痛风,生孩子可能大出血,出门兴许被车撞,被打劫,被强奸,被拐卖当生育机器,被割器官,哪怕仅仅只是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也会肌肉萎缩。
人就是这样脆弱的东西,活着就是迟早要死的生物,所以嘛,过得开心就行,担心那么多作甚?
戎玉怡听完她一番人生观臆见,无法茍同,别的好说,成年人做事成年人负责,这么大人了,害没出生的胎儿算怎么回事?
“算了。”闫梧桐不想跟她论道,反正说再多还不是没有,“说回刚才的……说到哪里了?哦,说到买通温二的助理。”她话音一顿,“你应该一直很好奇,我们是怎么知道你也对车动了手脚的吧?”
“其实是邵家平拍的照片,他去动手的时候见到你已经在了,把他的活儿抢了,他这头没法录像证明交差,所以?”闫梧桐耸了耸肩,“就是这样。”
“……”
好啊,原来她是被邵家平卖了。
拿她出来当幌子,隐瞒视频一事。
戎玉怡坐下来,喝口温热的红茶,压压火气。
“但我真不知道还有抛尸的事。”闫梧桐说。
“现在你知道了。”戎玉怡还没消气。
“是。”闫梧桐苦笑,“之前百货那单,我怀疑过是不是他的手笔,但他说他是被人陷害的,他再狠毒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毒手。我信了。现在看来,放屁!他根本就是有前科的,我真是傻,我怎么会这么蠢就相信了他。出轨也就算了,搞大别的女孩儿的肚子也就罢了,这些我都能忍,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他这人一点底线都没,我必须跟他离婚,我的孩子不可能认一个杀人凶手作父!”
现在想挺好。戎玉怡心想,要是维持这个想法超过三天,算她闫梧桐赢。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怎么做?”闫梧桐也问自己,她一想到袁康曜是杀人犯就心如止水,但是,好问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知道,我真没用,我能想到的只有离婚,但是玉怡,你觉得他会答应离吗?”
不会。你是他的护身符,是他的摇钱树,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不要放过他。”
一如三个多月前,闫梧桐越过桌子过来握住她的手,不同于过去的哀求和茫然,此刻她眼神坚定,重复一遍,对戎玉怡说:“不要放过他,送他进去。”
……
咯仔过来续茶续糕点时,听到闫梧桐惊呼:“鲨鱼!”
戎玉怡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原以为她是察觉有人来了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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