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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礼被提溜起来,他这具身体才刚刚七岁,高壮男人为了吓唬他,还把他在半空中颠了颠,想要让他害怕的叫出声。
季晏礼面无表情,鼻青脸肿的一张脸上害怕胆怯哭泣全部褪去,冷冽的眼神激怒了男人。
“艹!老子看你是找死!”
刘建手指紧攥着季晏礼的衣领,用力把他往地板砸去。
他脸上带着快意,癫狂的兴奋让他整个人都扭曲起来。
想象中小孩儿疼的痛哭流涕抱头求饶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在即将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手里的小孩儿清空消失了。
是的,消失。
刘建的脸还残存着变态的狰狞,整个人却定格一般僵住,看上去带着点滑稽。
旁观的几人也惊了,纷纷围过来。
“怎么回事儿?那死小子呢?”
刘建脸皮抽搐几下,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出来:“不,不见了。”
他直面这种冲击,如果不是最后的理智,他都要控制不住尿出来了。
几人围着那地面看了又看,甚至伸手在地缝里抠了抠。
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快,你们快看!”
王斌大叫一声,指着旁边,“啊!!那是什么?!”
只见一旁的空地缓缓出现一团血迹,血迹慢吞吞的沿着缝隙滚动,不一会儿,一个鲜红的死字出现在地板上。
“啊!”
其他人尖叫着跑开,只有刘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腿不受控制狂打着摆子,眼球暴突,面色煞白,跟之前想要把季晏礼摔死时的张狂模样截然不同。
对于这种人渣,季晏礼都没打算放他过夜,等他一身血衣凭空出现,刘建已经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
王斌,杨杰,风伟还有邓军一直跑出了宿舍楼外,站在大太阳底下,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刘建呢?”
风伟话一出,几人又是一阵沉默。
“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他娘的谁知道?但愿不是那个小兔崽子搞鬼,否则老子扒了他的皮。”
杨杰嘴里骂骂咧咧,垂在两侧的手却抖个不停。
能凭空消失,这哪是人能干成的事。
“别是,别是鬼……”
“放屁!”
杨杰大喝一声,“纯粹是自己吓自己,就算是鬼又怎么样,这学校的小崽子活着的时候被咱们压制的死死的,就是变成鬼也是他们躲着咱们走!”
王斌和风伟闻言也淡定了很多。
是啊,不过一群爹不疼娘不爱被抛弃的小羊羔而已,还能翻出他们的手掌心?
只有邓军,煞白着脸,不说话。
他是大山里出来的,他娘就信这些,他也相信,后来出现的那鲜红的血字,明显带着凶煞之气,这是枉死的人变成鬼来复仇了!
遇到这种事他的胆子都吓破了,只想赶紧逃。
这会儿是午休时间,早上没犯过错的学生都在午休,犯过错的在后山跟那些老鼠和蛇在一起玩,只有季晏礼这个小孩儿,犯了错不知悔改,还想着逃跑,加上一个男孩子长得比女生还好看,他们就动了歪心思。
“那现在怎么办?刘建没有出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王斌,也就是朝着季晏礼顶胯的那个男人,他黑框眼镜下的眼神仿佛毒蛇一样闪着暗芒。
他冷笑:“不知道就过去看看,后山不是还有几只小羊羔吗?让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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