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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事。”宋杲遇咬紧牙关,不让它发出声响。
“是火灾,二十多年前象牙塔发生的那层火灾,死了很多研究员和几个误入楼道的学生。”
“学生?”宋杲遇问,“你小姑为什么要去象牙塔?”
“学校组织的游园活动,当时她带着辜砚一起去的,辜砚年纪小不敢上厕所,小姑带他去,然后一去不复返。”白朔清了清嗓子说,“但藏在厕所小隔间的辜砚活了下来。”
“辜砚和你小姑关系很好吗?”宋杲遇说出自己的疑惑,“高中老师允许学生私自带小朋友吗?”
“小姑很喜欢小朋友,所有小朋友都爱和小姑玩。”白朔小声说,“学校是我爷爷出资修建的。”
钞能力,宋杲遇闭上不相信的嘴。
整个下午,宋杲遇从别人口中了解到苦水玫瑰的一生。
白朔说他小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小姑,是大概十五六岁到父母房间玩耍,一不小心看见了藏在衣柜底部的照片。
软磨硬泡从爸爸口中得知,他有过一个小姑。
小姑名叫白枚,是个活泼开朗的oga女孩,但死于非命。
那场火灾并没有立刻把白枚的生命夺去,而是让她茍延残喘了四五年。
在此期间辜砚一直来医院看望白枚,但白家很厌恶造成伤害的间接凶手,加强了安保,禁止他进入。
直到有一天,白枚不行了,辜砚才重新获得进入病房的资格,在里面待了五六个小时。
讲到这里,宋杲遇忍不住猜想,辜砚在这五六个小时里肯定做了不少不可告人的事情,不然怎么可能得到白枚新鲜,有生命迹象的细胞。
从人体里提取完整的细胞是当时连九岁都没有的辜砚做不到的事情,一定有人在背后帮忙。
辜砚进病房的第二天,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的白枚,最后还是死于器官枯竭。
白枚的人生就此结束,辜砚远赴其他地区,成了一名优秀的细胞与腺体科研人员。
听完悲催故事,宋杲遇不确定地问:“辜砚是在赎罪吗?”
白朔垂头丧气地说:“不知道,谁也没错,是火灾的错。”
谈话陷入沉思。
半晌,宋杲遇眉目间皆是冰冷,“灭火装置完善的大楼怎么可能发生无法熄灭的大火。”
白朔拍拍他的肩膀,“新闻报道是化学物质产生的爆炸引起的火灾,水很难熄灭。”
宋杲遇仍旧有点难以置信,“那么大一栋楼不可能找不出灭火器吧?”
“不知道。”白朔啧了声,“我也觉得奇怪,但是没办法,事实就是所有人都死在了那里。”
几句犀利的言语打破困境,“如果那场火灾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你们所说的烦恼不就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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