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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轻愣了下,低头看向刚刚关闭的对话框,重新点开,缓缓敲下几个字。
穆云轻:文文啊,有没有兴趣演个反派?死得很惨那种。
郭文文:有!很有!死得不惨我还不演呢!
穆云轻:小伙子,你很有前途。
他让郭文文去跟李陆说一声,然后等导演的安排来剧组试戏。
七夕马上就要到了,穆云轻来到导演身边,郑重道:“导演,后天我想请假。”
导演叉着腰:“又请假?这次哪疼?还是没出戏?”
“我要去过七夕。”
“什么七夕八夕的,这玩意不过也罢。”导演不以为意地摆手,显然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浪漫细胞。
穆云轻不退让:“一年就一次七夕,错过了就得等明年了,人一辈子能有多少个明年?”
导演无语了:“你是牛郎还是织女啊?要跟你对象鹊桥相会?”
“我……”穆云轻眼睛往穆子宁那边一瞟,“我是新投资人的朋友,还是即将要换的反派的朋友。”
“……不就是一天假吗,”导演挥挥手,“准了!我可不是那个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
“谢谢导演!”
为了赶进度,穆云轻将十二分热情投入到拍戏中,终于将自己的戏份提前拍好。
七夕前一晚,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回b市,走前遇见了风尘仆仆赶来的郭文文。
“轻哥,搞定了,”郭文文神秘地冲他眨眨眼,“祝你们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美好的夜晚?”穆云轻在他头上敲了敲,“小孩子不要乱想。”
“我已经十八了!”
“那也是小孩。”
穆子宁在身后叫他:“无人机准备好了,会在运河边表演,什么时候开始你给个信儿。”
“谢啦同志们,”穆云轻摆摆手,“后天见。”
鹊桥相会
回到b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穆云轻从郑之洲手里拿到了戒指。
郑之洲戴着大墨镜,嘴角一勾:“祝你表白成功。”
怎么大黑天也要戴墨镜吗?
穆云轻一阵无语:“已经成功了。”
“什么时候的事?”郑之洲惊了,“怎么没等戒指做好呢?”
“当时情况紧急,”穆云轻看了看时间,“先不跟你说了,我找风哥去。”
郑之洲叹气:“我隐约听见青蛙在冲我叫。”
“嗯?”
“咕呱咕呱。”郑之洲惆怅。
“谁让你那么自恋,你但凡少自恋一点也不至于孤寡孤寡。”
郑之洲:不自恋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是不可能的。
跟郑之洲分别后,穆云轻赶到楚风家门口,这个时间楚风还没回家,他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找到了铺满玫瑰花的楼梯。
郭文文是很靠谱的,将那条通往露台的楼梯铺得很满,像是从高处落下来的鲜花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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