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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好。”
他答应一声,快步跟上了队伍。
沉默,一行人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弑君者走着。
穿过几条街道,众人来到一所诊所。
诊所不大,在繁华的商店街中,这样一间小小的诊所有些格格不入。
站在门前,弑君者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
苍然老迈,深沉有力的声音从诊所中响起。
几乎在响起的瞬间,弑君者便推开了诊所的大门。
一行人走进店里,狭小的诊所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诊所中,一名老者穿着白色大褂,手上拿着几盒药,似乎在看药盒上写有的文字。
杨说文瞥了一眼,药物上的字是另外一种文字,不是乌萨斯的,也不是炎国的,他并不认识。
“赫拉格先生。”弑君者喊道。
她微微躬身,呼喊也用上了敬语,对这位老者,弑君者的态度很尊敬。
赫拉格抬头,看见来人,脸上一喜,“柳德米拉,小姑娘,你怎么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药品,起身来到弑君者面前。
“这些人是?”
看着一诊所的人,赫拉格有些意外。
“我的……朋友,赫拉格先生,不用担心,他们也是感染者。”
也是,感染者吗?
赫拉格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阿撒兹勒,这是这间诊所的名字。
表面上这就是一间普通的诊所,但实际上,阿撒兹勒是一间为感染者提供治疗的医疗机构。
它隐藏在切尔诺伯格,隐藏在这座乌萨斯对感染者来说最黑暗的城市当中,为深受迫害的感染者提供一些帮助。
切尔诺伯格对待感染者尤为严苛,肆意夸大感染者的危害,激起普通民众对感染者的仇视,鄙夷,恐惧,苦役,流放,驱逐,处死……这是他们的管用手段。
相比于乌萨斯雪原的村民,城市里的平民对感染者报以恐惧。
在这座重城中,感染者就仿佛宗教异端,一经现,就会在愤怒和咒骂声中推上火刑柱。
当然,感染者是不能用火烧死的,被火焚烧的尸体所产生的源石尘会让普通人也患上矿石病。
这也是乌萨斯人尤为厌恶感染者的原因之一。
赫拉格心绪有些起伏,他耷拉着眼睛,扫视了一番诊所中站满的感染者,挥手招呼到,“这里说话不太方便,你们跟我来。”
接着,他朝着里屋喊了一声,“阿廖沙,出来看一下店!”
“好!”
慵懒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一位灰色头的黎博利人揉了揉脑袋从里屋出来。
刚一出来,他便一屁股坐在赫拉格先前坐着的椅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赫拉格见状,也没什么反应。
他招呼着众人,朝着里屋走去。
杨说文打量了一番那名叫阿廖沙的男人,灰色的头旁,白色的耳羽被压得有些弯曲,他好像浑然不在意这些,但杨说文看着却有些难受。
强忍着冲过去帮阿廖沙整理一番的心绪,杨说文跟在队伍最后。
恰此时,最前方传来一道声响。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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