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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深,也疼。”
不知为何,萧书沅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过是随口一问,做做样子,怎的他的表情和语气好像撒娇?
撒娇两个字在脑中过了一遍,令萧书沅十分不舒服,她绷着身体,往肩上看了眼,笑得尴尬。
“上药就好了,好得快。”
纯净的眸子来回转,不自在的提起徐青羽,“青羽呢,我去看看她。”
贺兰亭的眼一下就沉了,阴恻恻的盯着她,仿佛看到她的内心,让她慌乱的想遮掩。但贺兰亭只是脸上不好看,声音冷了些,并未说别的。
“在房里。”
萧书沅听的出来,他生气了,可是,跟她有何关系,是他自己要气的。
“我去找她。”
她转身要走,人还没起身,就被一股力量压倒,后背倒在柔软的锦衾上,身前是硬邦邦的躯体,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别开脸,开口艰难,“你,你受伤了,不行。”
“什么不行?”
明知故问,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上|床不行。
萧书沅别开脸,结果被某人手指捏着下颌,硬生生掰过来。
“别再乱跑,知道吗?”
“嗯嗯。”她点头,答应的爽快。
男人冷笑,“再乱跑,腿就别要了。”
这句话从牙缝挤出来,萧书沅当即颤栗下,“没。”
还想争辩两句,可触及那双幽深的眸,剩余的话便收了回去。
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肌肤略显冷白,淡青色的血管明显,捏着她的下颌用力,骨头疼。
嘴上答应他,心里想的是如何逃脱,贺兰亭一眼看穿,却又不想说破,只是警告她。
放开她前,说了一句:“晚上给我上药。”
她犹豫着答应,“好吧。”
若是不答应,只怕贺兰亭不肯放她走。
她跑得很快,几乎是男人刚放了她,人就跑了,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男人盯着门口眯了眯眼,撒谎也不知道掩饰干净,绣鞋上全是泥,衣裳也不平整,裙摆甚至有血迹,还有头上的簪子,少了一支,他日日看着,确信自己没记错,今早是有两支簪子的。
哼,小骗子,明明是跑了,还骗人。
贺兰亭手指收拢,好奇她既然跑了,又为何回来了?
是因为听说他受伤了才回来的吗?
男人唇角含笑,一扫阴霾。
-
萧书沅跑的急,脸上铺了层细细的汗,肌肤白的晃眼,愈发显得白嫩。
徐青羽房门打开,也无人把守,她过去便直接进门,焦急的寻人。
“青羽,青羽。”
彼时徐青羽刚换了件干净衣服,正翻着衣袖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人莽撞冲进来。
“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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