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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克图·绮莲思索了一阵,对罗采梅说道:“府医那边你留心着。”
“是,奴婢省得。”
知阑由小厮引着进了书房,她见纳穆福一副沉思的样子便没有打扰,拿了本《地方志》安安静静看了起来。
角落里,香烟从粉彩镶金香炉中袅袅升起,书房里都是山水香静谧悠远的味道。
父女二人就这么一个沉思,一个看书,互不干扰。
良久,纳穆福摸了摸胡须,笑着夸奖:“你倒是沉得住气。”
他还以为知阑会迫不及待出门去寻什么老物件呢。
“你个姑娘家在外头行走不甚安全,我拨个护卫给你吧。”
知阑放下书,喜形于色,终于可以开始计划了,她多怕她阿玛反悔吶。
她忙起来行礼:“多谢阿玛!”
“开心啦?”
知阑狠狠点头,见纳穆福心情颇好的样子,索性直接点兵:“阿玛,有个叫常远的护卫,办事很牢靠,身手也不错。”
“行,以后他就跟着你。”纳穆福大手一挥,直接应允。
知阑眼珠一转,殷勤跑到纳穆福身后举起拳头要给他捶肩膀。
“哎,别!”纳穆福侧了侧身子,这他可消受不起,“有话直说,别整这套。”
“阿玛,您年轻时没穿过的衣服给女儿几件呗。”
见知阑狡黠地看着自己,满脸无畏无惧,纳穆福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可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给!”纳穆福一拍大腿站起来,“我亲自给你挑去!”
“多谢阿玛,阿玛是天底下最疼女儿的慈父!”
纳穆福伸手指了指知阑,哈哈一笑:“等着!”
回沁鸾院的路上,云蔷捧着包袱,好奇问道:“格格,老爷赏了您什么好东西,您怎么这样高兴?”
“奴婢摸着似乎是上好的衣料?”
知阑放下挡着阳光的手,冲着云蔷莞尔一笑,在云蔷期待的眼神中神秘一笑:“回去你就知道啦。”
不出意外,知阑乐呵呵从静悟院出来的事情又传到了穆克图·绮莲的耳中。
这回,穆克图·绮莲坐不住了。
“走,去凤鸣院。”
知阑一回沁鸾院就拉着云蔷和时芳去了内室。
“快把包袱打开。”知阑兴奋地说道。
云蔷依言打开包袱:“呀!怎么会是男子的衣裳?”
时芳淡定捂住云蔷的嘴,有些无奈地说道:“姐姐,你亲自抱回来的包袱,还不知道这些衣服的出处吗?”
云蔷不好意思地转了转眼珠,是哦。
时芳收回手,云蔷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两声:“格格恕罪,奴婢这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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