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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平指尖像被烫到,火速收起。生怕再被他看出自己与小福的相似之处来。
童心尘以为他性子谨小慎微被自己的口无遮拦吓住了。主动向他伸出了手,与他尾指相握。
“我童心尘这辈子,诺不轻言,有诺必践。你尽管放宽心。”
“回屋?”
“回回回。谁不回谁孙子。”
这一次,许安平没有甩开他。让他误会,今夜是美梦。
俩人尾指相勾,走在月色下、廊桥上。
月色下,三只狐貍踩着屋舍冲远方庸凡派拔腿狂奔。
马小灵的左前腿上缠着一封信。许安平说事态紧急。因此她们一刻也不敢耽误。在许安平掩护下,拔足狂奔。
晨起时分,庸凡派掌门马弘毅自床上弹起来,颤抖着双手小心展信。
“哥哥,六岁退烧那天,我披着许安平的皮回到马家,你都能一眼就看出我不是马洪福。你说因为你不会认错弟弟。
你从来不会认错。我很感谢你。一直都是。
所以我并没有仔细问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破绽的。
这个无关紧要的谎言,可以让它就这么过去。
可是,现在不行了。
童心尘,就是以前和我一起听仙乐交流会的那个星沉道长。
我以后还有很多时间不得不和他打交道。我不能暴露小福的身份。
今天,仅仅是第一次见面。轿子里,大堂前,床榻上……他那双眼睛不止一次,死死地盯着我。甚至多番提到马洪福,屡次试探我和那个人的相似之处。
所以,我想问问你,我到底是哪里暴露自己了。
我一直觉得,我改变了行走的方式、也没有喜欢的东西,就连思考的方向都因为云霁而变得完全不同。我甚至拜师温元白,学了新的功夫符箓。
我为了复仇,我做了那么多……我已经变得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还是能一下子认出我。
我害怕,童心尘也能像你一样一下子抓住那个点,将我认出来。”
许久不见的弟弟给自己寄信,马弘毅的手摸搓着信上的纸墨如珍如宝如痴如醉。
马小灵见他迟迟不回信,急了,给他驼着的后背一巴掌。
“快点儿呀你!干爹在古芳阁等着呢!”
马小鹭递上沾墨的笔,马小灵在书桌上将白纸铺开等着。
“来了来了。”
翻墙都要来拐跑自己弟弟!
一想到这个登徒子,马弘毅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他包庇元幻清、潘玉凤,自己怎么会和亲爱的弟弟失散13年?
要不是他一意孤行,自己的弟弟怎么可能沦为妖邪?不得不依靠月蝉紫艾粉过活?
马弘毅舔舔笔,计上心头。“看我收拾他!”
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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