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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信徒性命,自己大肆敛财,各取所需。短短六年,他已靠着信众过上了锦衣华服的好日子。
这云霁身怀奇术,可惜不喜与人来往。只在找人时短暂附他身。就是每次上身都有一点累人。
文韬脑袋搁在扶手上,肚腩上的赘肉挂在椅子边。依旧哈欠连天。“问了什么?”
“还是找人。”
见人兴趣奇缺,童江雪便不再细说。眼珠子一转,转而体贴问道:“要安排桂花院的姑娘吗?”
文韬摆摆手,向她摊开手。
童江雪明白。自怀中掏出一账本,交到他手上。
那里面是他们永明神教和各门派的交易来往。身为名门正派的他们明面上自然睡不能与他们这个永明邪教为伍的。然而,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英雄也是要张嘴吃饭的不是是吗?
许安平的人偷走了账本。他们就趁着新婚之夜的混乱,将它偷回来。
他斜眼一看,是熟悉的字样。递回去。嘱咐道:“这一次可要收好了。人呢?死了吗?”
问的是许安平。
童江雪摇摇头。眼里故作担忧。“新婚之夜过去,他又作为童家管家四海奔波,怕是难以寻觅踪迹。”
这个许安平,总是暗搓搓和他们作对。抢他们生意,搅黄他们的铺面。偏偏此人善于经商,屡战屡胜。是个很麻烦的对手。
此番刺杀不成,对方肯定会加强戒备。之后要杀他,怕是更难了。
苦恼间,手下人来报,圣母给他做了绿豆汤。
圣母就是文韬的娘亲。不过他娘亲始终不能接受他做教主,时常骂他伤天害理。不过,为人母又不舍得儿女受苦,所以久居柴房,偶尔做些甜点凉茶给他这个圣子。
吃着绿豆汤,文韬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人,总要吃饭睡觉的。你说是不是?”
见童江雪满脸疑惑,文韬勾勾手指,让她附耳过来。
菊坡庭外草连天,重担何人一着肩。
“永富长老说了,你什么时候和童家那几个臭钱脱离干系,守一山泠咸峰、飘咸峰、厉咸峰,恭迎掌门回山。”
永富长老一脉素来喜苦修,早就看不惯他上山修炼还带仆人的做派。
何敢为追了上来。眼见着童心尘被弟子们拦在偏殿门外。他搬出自己永孬长老亲儿子的头衔,企图一番通融,竟被无情拒绝。正不如如何是好。
天色骤变,乌云遮天,隐约藏着雷电。那平地吹起大风,卷得草石飞天迷人眼。
强大的灵力叫那几个达字辈的弟子直直后退半步。
风清云静时,抬头看,童心尘已走在五步开外。
闹事的弟子很多都是因着同门情谊来趁个场的。
童心尘这一招功力之深厚,摆明了不是他们能比划一二的。不禁心生退意。
“传言他诛邪大战打过血滴子李连生。”
“传言悬崖一战,他一道天雷大败主谋白明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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