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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围!”
童心尘说着,将手上所有的钱一股脑推过去。
所有人的眼睛思思盯着荷官手中上下晃动的赌盅。
荷官眼神瞄向左边一人,继续摇盅。
达常眼尖,看他小指伸进去了一点。知是要出老千,气得头顶冒烟,正准备拍案而起,身子忽地僵住了。被点了穴。
荷官自信满满开盅,嘴上喊着:“大!客官不好意……嗯?”
之前的连胜都是有预谋的。方才跟老板示意,是时候杀猪了。这一把开大,叫他血本无归。
结果,开了围骰。
出错的荷官当场后背冒冷汗。
达常等人愣了一会儿,在欢呼的人群中闻得只言片语的“一二三四五六!”“赚翻了!”,才明白过来他们的掌门赢了一把很大的。
听闻有一万五百两。众弟子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这辈子都没赚过这么多钱。
一下脚踩棉花般,耳边吵闹都变得静默、扭曲。
待反应过来,便举起双手,一声咆哮,加入了狂欢的人群中。
方才那与荷官对视的人趁机问道,“下一把压什么?”
童心尘笑笑,把脚放下,起身拍拍坐皱了的衣服。挥挥手叫达常等人搬钱。
这是要跑。
那人脸色如土。
犯错的荷官战战兢兢被人压上前。“老板,不关我事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人正是赌坊的二老板-刘牪。
刘牪本想诱骗他再来一把,叫他把赢了的钱吐出来。没想到啊,他说收手就收手了。
刘牪命手下放了他。看着童心尘离去的背影,回忆起方才赌桌上的一切,眼里阴晴不定。
“放了。他没有出错。”
手下人将荷官放了。后者劫后余生,瘫倒在地。
“敢问阁下何人?”
赌坊打手在后巷准备拦路打劫。不料完全不是达常等人的对手。此刻一个个鼻青脸肿。一字排开在童心尘面前跪着。
刘牪知道自己今天碰到硬茬了。这钱是铁定拿不回来了。本着死也要死个明白的心,他抬头问起了来人身份。
“童心尘。”
刘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以头抢地,欣喜若狂。
嘴里语无伦次叫着,“战神!”“我居然见着真人了!”“一文钱战神!”。
这位主13岁混迹百乐门,14岁称霸明月镇。
曾三日游遍明月镇所有赌场所有摊位,一次只投一文钱。三日后,包下了百乐门最好的房。一包就是二百年。
那之后这位爷是玩樗蒲樗蒲没输过,玩牌九牌九没输过。就连斗鸡斗狗斗蟋蟀都是常胜。现在,区区三颗骰子哪里是他的对手呢?
刘牪只能跪下来求他,“二公子光临小店,小店蓬荜生辉。但是小店生意难做,请二公子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这是请他下次换别人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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