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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得不早,是错过了什么吗?
怜不会已经……
倏地攥紧手,萩原研二告诉自己必须得冷静。
“我我自己来吧。”松田阵平不大好意思。
织雪怜避开他的手,还严肃地让他不要乱动。
“这就反悔了?”他瞧着有点不高兴:“不要我管你了?”
松田阵平立刻摇头,“不是、管、你得管!”
“那就乖乖吃饭。”
青年现在跟他说话特别特别温柔,掺着诱人的甜味:“我怕你扯到伤口。”
其实他的伤没严重成这样,但是,但是
怜说要管他。
接受了他的银行卡。
回了那么贵重的礼物。
刚刚还依偎在他身上。
好认真,好看重的。
愿意那般亲近他。
这不就是这不就是
松田阵平乖乖地张嘴,青年喂什么他吃什么,没滋没味的病人餐都变得香甜起来。
他盯着织雪怜看。
恐怕没人能体会到他此刻的目眩神迷。
在含蓄的日本文化中,很多亲密的话是不会直白地说出口的。
但懂的人都懂。
松田阵平也懂了。
他想。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
某些公司发展得很快,崩塌得也很快。
这一片有不少废弃的工厂和员工宿舍,弯弯绕绕迷宫一样,也不知哪个角落有没有住着无家可归的人。
天稍微黑点,更没人敢往这边走。
也就成了一些小团伙天然的秘密基地。
几人聚在一个房间里。
里面没什么家装,像是毛坯,零零散散搬进来了些物件。
被围在中间的那台不怎么灵光的电视机,就是前几天刚搬来的。
此刻雪花滋滋响,放得好好的新闻断在半截。
有人抱着枪,烦躁地踢了脚电线,不满地说:“可恶,马上就要放现场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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