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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他的心理防线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人声从音响传出:“森德,我们不是要从你那里夺走什么。”
“作为布雷维恩家族的一员,享受着家族的荣光,也理应学会分享。”
说话的人是目前的家族舵手,家主,也是森德的叔叔。
叔叔声音情感充沛地劝说:“你是布雷维恩,上帝选中你,不是让你自私地占有神迹,你应该作为引领者,把布雷维恩带向神国福地!”
上帝?
呵。
浸泡在冰水里,金色散乱的男人抬眼,蓝眸幽暗无光。
他似笑了声,嗓音沙哑地说:“不是上帝。”
“是和恶魔的交易。”
“怎么,”他裂开嘴角,“你们要同我一起下地狱吗?”
—
坐在秘密空间里,西装革履、华服加身的男男女女面面相觑。
“他是什么意思?”一名男性长辈出声道:“说真的还是在骂我们?”
他的妻子轻摇着羽扇,视线落在监视屏上,神色平静:“我们应该相信家人的话。”
“哦,确实应该这样。”男性长辈说道:“但万一他已经被外物蛊惑了呢?”
“若不是这次fbi的动向,我们恐怕还被蒙蔽着。”
“那你想怎么做?”
他毫不犹豫地:“人只会在绝望中吐露真言。”
家主表情严肃:“他可是布雷维恩。”
“正因为他是。”
男性长辈冷哼一声,“不然我们在这里费什么功夫!”
沉默片刻,家主叹息道:“好吧。”
“希望森德在看到我们的决心后能够清醒过来。”
他摊手,表情有些夸张地说:“毕竟会造福人类的,又怎么可能是恶魔呢?”
—
森德承认他说那句话有负气恐吓的成分在。
但很明显,资本家的胃口就是他们的胆量。
那句话对布雷维恩来说不痛不痒,只能说明他的不配合。
不配合就会有惩罚。
把他从井牢里吊出去,又推搡进一间新的刑房。
或许是看在他好歹是布雷维恩的份上,又或者是考虑到他需要出现在公众场合的议员身份。
没有用上那些可能致死致残的手段,避开了面容,只用浸了酒精的刺鞭抽打。
这对经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来说或许不算太难熬,但对于一位自幼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已经足够要命了。
森德长这么大,从来没遭过这种罪。
但他咬紧牙关,一声都不肯喊叫出来让那些人痛快。
冷汗浸湿了金发黏在脸上,唇色苍白,眸却深不见底。
那些在密室里的布雷维恩们这才发现,原来家中这小子,竟是一只学不会低头的恶狼。
家主眯起眼,大拇指相互摩擦。
在族群里,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家主突然开口,慢声道:“或许我们应该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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