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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最后看了一眼萧陌凛,便匆匆下楼去找季祁川了。
舞女不明所以,她边给萧陌凛捆绑,边说道:“真可怜呢,公子。”
萧陌凛被捆绑时感觉身体有些软,使不上力气。
舞女用力压着萧陌凛被捆到背后的双手,笑着说道:“公子可不要再挣扎了,没用的。”
是那栀子花香的香薰,萧陌凛很快便想到。
所以季祁川和沈澜喝的那酒其实是类似于解药一类的东西。
萧陌凛其实是有些失落的。
他对舞女说道:“我有些头晕,今日一直未用膳,怕是快要晕过去了,凭你一己之力带不走我。”
舞女松开手,疑惑地说道:“那你想干什么?”
萧陌凛看了看季祁川还放在桌上没有带走的酒壶,对舞女说道:“我想喝些酒。”
舞女笑道:“公子可别骗奴家,你头晕,喝了酒有什么用?”
萧陌凛身子软的不行,他又说道:“我很渴。”
舞女压着萧陌凛的双手,带着萧陌凛走到季祁川的桌前,舞女说道:&ot;喝吧,公子可要快一些。&ot;
萧陌凛颤抖着手碰向酒壶,还好不是很重,不然可就真的拿不起来了。
酒壶里只剩一两口酒的样子,很少,萧陌凛费劲地将酒壶中剩余的酒一滴一滴喝完。
喝完后身上倒是有力气动了,但是身体还是很酥软,应该撑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沈澜和季祁川正在回临阳府的路上。
沈澜犹豫了片刻,还是对季祁川说道:“那酒……为什么不给他?”
季祁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快要到临阳府时,季祁川才开口说道:“今日清晨,我看到他拿了刀。”
沈澜心中大致有了猜测,但他还是说道:“万一小凛是为了保护你呢?”
季祁川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我给过他一把刀,但他拿的并不是那一把。”
季祁川给萧陌凛的刀,萧陌凛用它护季祁川性命。
那换成了萧陌凛自己的刀呢,还是用来护季祁川性命的吗?
沈澜都不敢看季祁川现在的神情,他想了想,还是说道:“但是,他怎么对付合欢楼的人?”
季祁川眼神晦暗不明,说道:“我的酒没有喝完。”
沈澜大惊,说道:“我去,还是你厉害。那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把那舞女杀了救出他?”
季祁川回想起刚才,说道:&ot;他让我明早去张氏客栈找他。&ot;
沈澜点点头,说道:“好,那我们明早就去张氏客栈,先睡觉吧。”
——
舞女拉着萧陌凛跳下窗后,带着萧陌凛上了酒楼外一个马车,不久,二人到了临阳城外树林中的张氏客栈之中。
白沁和谭碧儿正在这等候着。
“楼主,人带到了。”舞女对白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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