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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他被拖在马后昏死过去,醒来,便是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中。每日,禁受鞭刑,生不如死。
稀薄的月光透过狭小的窗口照进来,在地上印出一个轮廓。
“鹤逐尘,你倒是硬气的很。”
毕云鸣把玩着手中匕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声音已经哑了,几乎是有气无力。
毕云鸣嗤笑,他半蹲下捏着他的下颚。月光打在他惨白的脸上,弯弯的眼睫,他嘴角有血迹,之前自杀过,被发现了。
“想死?不可能。”
毕云鸣笑得邪魅,“我这狱中一百多道刑具,我要一个个的试在你身上,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鹤逐尘一双眼全是痛苦,视线,都在恍惚。
几乎是长长喘了一口气,他才缓缓道:“我阿爹,从来没有做对不起鄯善的事,当年的事,是被冤枉的。”
献舞
毕云鸣看着他,呼吸急促,目光阴冷。
“都到这个时候,你还在狡辩!”
鹤逐尘眼眶渐红,他微微颤抖,眼里的泪已经淌下来,“我阿爹,半生为国,我鹤家,五口儿郎,均葬于战场。若是我阿爹叛逃,怎会将自己儿子送上战场,又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
毕云鸣指节都在用力,看着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庞,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
“这些话,一年前,你就说过。如今还是这般说辞,又这般狡辩,还真是不知长进。”
鹤逐尘死死咬着牙,“我说过,我阿爹是被冤枉的。”
毕云鸣眼里闪出几分怒意,深吸了口气,拿过匕首,毫不犹豫的对着鹤逐尘的胸口刺去。
是真的很疼。鹤逐尘屏着气死死盯着地面,说不出话。
“你这些说辞,我已经听够了。”
鹤逐尘呼吸急促快要换不过来,胸口的鲜血红的刺眼,染湿了半边衣衫。不过毕云鸣并未要他性命,不过是帮他放点血,不会致死。
“吊起来,继续打。”
“我倒要看,你能强硬到几时。”
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清晰而刺耳。可鹤逐尘这人骨头硬,受刑以来,从未求饶,偶尔撑不住的时候,会闷哼一声,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声响。
可就是这副样子,偏偏能激发毕云鸣的征服欲。他喜欢一切血腥刺激的东西,这使他兴奋,雀跃。
朝圣会是整个王城都十分兴奋的节日。
这个占半壁绿洲的古城,有三重城郭。位于中心的王宫富丽堂皇,宏伟壮丽。不过,城中最多的便是佛寺,几乎到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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