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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看着他,随即摇了摇头,“抱歉,我走神了,但我真的没什么线索。真是对不起。”
“不,没关系,秘书小姐还是先养好病才是最要紧的。”宝生永梦虽然遗憾但还是安抚着说道,那双眼睛微微下垂,让人感觉到他是在真情实感的感到担忧。
我察觉到一道其他的目光,扭头正好和镜飞彩对上,他平静的注视着我,目光并不锐利,就像往常一样。
一句话没说。
等两个人出去,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才愁眉苦脸的开始看手机里银行通知的账单。
对的,就在cr住的这么长时间,我的医药费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我现在并不在任何一个公司任职,并没有工伤保险或者医疗保险之说,况且由于罪魁祸首檀黎斗也离世了,也没有啥赔付一说。
妈的!
再这么下去,我之前挣的钱就都要归到医院的腰包了!别说是房贷了,就算是每天早上的早饭都要负担不起了。
我重新回到了没找到幻梦集团秘书工作之前的焦虑情况中,这可比死亡啥的严重多了。
因最近没什么游戏病的病人进来加上poppy也叛变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缩在被窝里,给闺蜜打去了电话。
她似乎是厕所摸鱼,声音小的可怕,“喂,宝宝,怎么了?”
我问她,“我想从cr逃出去。”
“……啊?”那边沉默片刻,才懵逼的出了个声,看起来她还没懂我的意思。
我轻咳两声,“没钱了,再住下去我就要破产了。”
“这么贵吗?!死医院。”她骂了一声,不过还是给我出主意,“你直接办出院不行吗?就说咱们转院。”
我还没出声,她那边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她嘟嘟囔囔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得了得了说这么多干嘛,我穿裤子现在接你去,你赶紧跑出来。”
她还威胁了一句,“我过去了你要是没出来,你就死定了,听见没?”
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放下,缓缓的抬头看向了输液的瓶,里面的液体还有大半。
我开始思考,该怎么办。
2
我连其他衣服都没拿,只拿着手机和充电器,兜里揣着我的证件,举着输液瓶,就那么和赶过来的闺蜜面面相觑上了。
她脸上浮现出来一点点的嫌弃,但还是拍了拍自己的后座,大义凛然,“来吧,王的宝座。”
此时正在举着输液瓶,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还得了低血糖的我,看着她的小电瓶,也想打个问号,“……你的车呢?”
“……前两天刚撞坏了,正修呢,别废话了快上。”她给自己戴上头盔,又从后座下面掏出个粉头盔来,“哐蹬——”一声,盖在了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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