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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迁安很害怕,当有一天苏问回来发现他的存在后告诉顾飞真相,顾飞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远离他。
十二月么沈迁安低垂着头,眼神晦涩难懂。没时间了,他得做点什么。
“确实,不列颠出了名的美食地狱。”刘禾感慨道,顿了一会儿又带点犹豫的说:“听说吴森精神病更严重了,他家里人负担不起治疗费用,把他带回了家,你要顺道去看看他吗?”
顾飞眉头一皱,“他妹妹跟你说的?”
“嗯”
“我不去,我跟他又不熟。”顾飞说得很光棍,他注意到自从坐下来就没在开口的沈迁安,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同时嘴里还在跟刘禾说:“别听他妹妹的话,人家道德绑架你呢。他现在精神病又怎么了。又不是谁有病谁有理,你有不原谅的权利。”
沈迁安诧异的抬头看着顾飞,心里仿佛涌上一缕暖意,通向四肢百骸。他小心翼翼接过茶杯捧着,嘴角带着小小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
这么容易满足啊顾飞情不自禁的上手揉揉他的头,发现挺舒服的,忍不住多揉了几下。
而沈迁安一直不反抗,乖乖的任由顾飞施为。这种无声的纵容,让顾飞心一颤,他艰难的收回手,压下内心的蠢蠢欲动。
刘禾没注意两人的互动,他低着头小声道:“他妹妹说他哥哥已经受到了惩罚”
“那又怎么样。”顾飞懒洋洋道:“别忘了,陈济没有第二条命,这些年也没人对他说声抱歉。”
“”刘禾这次沉默得有些久,直到上了第二盘菜他才仿佛鼓起勇气,道:“我也不去,我不原谅他,要是没有你,我也差点就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条件反射的摸了摸手背上的疤。
那道疤有七八厘米长,痕迹比较淡,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那就行了,吃饭。不要管其他人怎么说。”
“嗯。”
回去的路上沈迁安一直看着顾飞。那双眼睛在夜色的映衬下更显幽深,霓虹灯闪过,他漆黑的瞳孔深处好似有其他东西在涌动。
但仔细去瞧,又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也不说话,就只是安静的看着顾飞。
这摸样看起来好乖哦
顾飞视线状似无意的扫过他又划走,嘴角悄悄勾起了一点弧度。他知道沈迁安在好奇什么。想问又怕越线惹了他烦,于是只得眼巴巴的看着他,期待他可以“懂事”点,自己主动交代。
他觉得这样的沈迁安很可爱,于是坏心眼的装作没发现。
你不说话,我也不说。
两人玩起了比耐心的小游戏。
奇怪沉默在两人中间酝酿开来。
一开始沈迁安是有些低落的,但沉默的时间久了,沈迁安也回过味来了。他有些新奇,顾飞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这种小恶趣味来。
他像是发现了一朵新品种的小花。他很喜欢,很开心。
等到了家门口,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沈迁安表现得更加肆无忌惮。顾飞打开自家大门,他跟着自然而然的一起进去。然后转到顾飞面前,那张漂亮的脸凑得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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