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夕仔细阅览了一遍,但是没看懂,他将纸条叠了叠,先放进了口袋里,再转身打算去外面看看。
一转头,庞大的支凌完全堵住了门,根本出不去。
林夕试图从缝里钻了钻,没钻出去。
“房间太小了。”林夕伸手摸摸支凌的蛇尾巴,一把扛了起来放到了一边,从缝里挤出去开了门。
单人病房的门是一扇铁门,让整个房间看上去就更加像是牢房了。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对面幽暗的墙壁,一条走廊横在了门外,往外看去,是一排排房门,没有门牌号,也没有任何住户的个性,只是一扇扇冰冷的门,在光线幽暗的长廊里,散着铁锈味,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窗户,铁窗外是浓郁抹不开的黑色雾气,吞噬了光亮也吞噬了窗外的风景,只有浓浓的雾气顺着窗户飘散进了走廊,使得整个病院的环境无比的暗。
即便是白天,也暗得叫人看不清角落。
“好安静。”林夕站在走廊上张望,试图从这个寂静的环境里捕捉到自己以外的声响。
他刚刚抬脚踏出去,隔壁病房的门就忽地嘎吱一声打开了。
有一个脑袋谨慎地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张望了一眼走廊上的环境,再缓缓地落到了林夕身上,开口询问道:“你……你是玩家吗?”
林夕疑惑地盯着他,“当然是啊。”
对方松了一口气,才将房门拉开了一些,这条走廊上的其他玩家也是听到外面有人声了,才谨慎地开门。
一听到外面的对话声,一整条安静的走廊连着传来了四五道开门声。
第一个冒头跟林夕搭话的玩家,大胆的往外踏出了一步,笑着看向林夕,“这个精神病院看上去好危险啊,阴森,又很安静,我都不敢——”
他的声音忽地一顿,像是机械猛地卡住了一般,目光死死地落在了林夕身后的房门里。
那是什么?
一个巨大的脑袋,长凌乱,阴森地从门里探了出来,就在这个玩家的身后。
“是、是怪物!”玩家猛地爆出惊叫声,一下缩回了屋子。
与此同时,走廊上其他开门的玩家也瞬间警觉地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不敢再出来了。
“不是啊。”林夕想要解释,但走廊上已经没人回应他了,大家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面对危险。
林夕过去咚咚咚地敲响了对方的房门,大声解释着,“这不是怪物,是跟我一起进来的,是我的宠物……不,是我的支凌……不对,是我的……嗯……”
他自己一下也陷入了沉思。
听到他还在外面好好的,没有受到任何攻击,里面的玩家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凝视着林夕,再看看他身后伸来的脑袋,“……不是副本里的怪物?”
“不是。”林夕认真点头。
“是你自带的?”玩家满头雾水,忍不住笑,这应该不可能吧。
但接着就看到了林夕点头,“对,我自带的!”
玩家两眼一黑,第一次看到有人自带一个怪物进副本的,太怪了太怪了!
他刚想关门,忽地脑子一顿,进行了一阵思考后,明白了过来,接着整个人神清气爽地打开了房门,也不再害怕了,信誓旦旦道:“我知道了,这是你的能力牌对吧?”
林夕不知道该不该应声,但对面已经自言自语道:“没错,就是能力牌了,真是个奇怪的能力牌啊,居然能召唤出怪物,总之,不是副本里的怪物就好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