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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皇后娘娘的名字,才能载入玉牒,载入史册。
她是皇后娘娘,她要千秋万代的活着。
盛从周出了宫门后,狄青已经侯在那里了。
他前些日子,协助李皇后在太子宫中布局,如今将皇宫摸了个底朝天。
“大人,皇宫里有好多机密要道,若不是李皇后指点,卑职恐怕遭了大内高手的暗算。卑职瞧着,幸好这李皇后没有实权,被李家钳制着,否则以她的心计,整个后宫都不够她玩得呢”
盛从周回身望着高耸的宫门,沉声道,“这几日盯紧李皇后的人。”
狄青应下后,自去执行任务。
盛从周翻身上马,飞快的向着国公府奔去。
他想阿梨,想得心口发酸。
回到府里后,才从徐公公那里得知,用罢午膳后,阿梨就被郡主府的人接走了,疯姑也跟着去了。
如今,天色都快黑了,二人也没有回来。
盛从周不用动脑子,也知道荣安郡主接她去做什么。
坐在书房里,翻看窃卫记录的细节,他越看脸色越黯沉。
等到棠梨兴冲冲的回府时,脑袋已经有些晕了。
那西域进贡的果酒,甘洌清甜,她和疯姑不由多喝了几口,疯姑在马车上就睡熟了,被婢女扶回了房。
她听徐公公说,盛大人在书房等她,本来很开心能见到盛大人,但瞧着徐公公的脸色,察觉到几分不妙。
走到书房门口时,她检查了一下自己,仪容倒是还算齐整,只是身上,被郡主府的香,熏透了。
正如那仆妇所言,“日日熏着,才能氛氯透骨”
她这是连骨头,都被熏出了一股,浓艳旖旎的香味。
等到她两腮酡红,人未至,身上的香味先传来时,盛从周抬眸见她,立在檐廊灯火下,满心的郁气,几瞬间消解了。
“阿梨,过来!”
他坐在黄花梨官帽椅后,与迷蒙抬眼的她对视,隔着丝丝凉月,暖暖灯光,嗅着她身上不同于往日的浓郁熏香,还有那甜腻的酒气,倒是先醉了起来。
清醒地沉醉着。
听着自己的呼吸声逐渐明显,指掌间撩起热浪
盛从周沉静的目光,黏在她身上,看着她慢慢走近,步步生莲,在他眼中点燃一簇簇火,炙烤出几分热。
他的眼窝子里,烫出了几分雾气,看着阿梨,就越发朦胧了。
待到棠梨走到他身前时,在他灼热的目光里,看到自己化成单薄涣散的红影,破碎的红莲一般,被拉拉进万丈红尘,扼在一片红海火山中
鼻息相交间,他们鼻尖触着鼻尖,面颊贴着面颊,呼吸交织着呼吸。
盛从周掐着她后颈的手,往里探了探,如同掬了把星辰,在棠梨后背炸出一丝凉气,一颈窝火,还有电闪雷鸣的颤意。
后背抵在坚硬的黄花梨画案上,磕得她有些疼。
她懵懵的哼了一句‘疼’,他爆裂般,吻得更凶了。
没有焚香的书房里,只剩下汹涌又隐秘的冲动。
风递幽香,禽窥素艳。
等到棠梨觉得自己熟透了,盛从周也被香味熏透了,他才停了下来。
忍着不断膨胀的虚空,掐着她的下巴问,“阿梨,喝酒了?“
“嗯。”棠梨乖顺点头,脸颊绯红,无辜的表情,都含着诱惑。
盛从周忍住将她吞吃的冲动,接着问,“只喝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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