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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赏银给这两位抬进去吧。”荣云吩咐侍卫道。
“是,公公。”
这时候季大根突然从衣袖里拿出一锭银子,笑着递过去道:“辛苦公公来送赏银,这是一点心意,请公公喝茶。”
荣云惊讶,想不到季大人的父母还挺上道。但仔细一想,他家虽然住的房子一般,但实际上好像挺有钱的,也不差这一点。
他笑着接过来,“二位有个好儿子啊,咱家宫里还有事,这就不与你们多聊了。”
“诶,公公慢走。”
荣云带着两个侍卫走了。只留下林立学一个人站在门外。
巷子里的百姓也都听到了皇上的口谕,个个都张大了嘴巴,为这一千两黄金震惊着。
“这可是黄金啊!足足一千两!”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黄金长什么样,这得是多大的功劳啊,别说黄金千两,就是白银一千两我也没见过。”
“这下子李氏腰杆子又该硬起来了,之前儿子被贬还总被人说闲话,连家门都很少出。”
“人家季大人功劳大着呢,轮得着别人来说闲话?瞧瞧圣上多重视,某些嫉妒的人再胡言乱语可得小心一点啊,别被官爷按造谣罪抓起来咯!”
林立学转身关上门,将议论声拦在外面,这才自顾自地踏进院子,嬉皮笑脸道:“季叔,李婶,我是林狗蛋,还记得不?”
李氏看着不请自来的年轻人,神情疑惑。直到对方出声打招呼,这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语气……
“大柱家的林狗蛋?”季大根反应最快,他一脸惊讶地问。
林立学哈哈大笑,“是我,没想到季叔还记得。”
“哎呀,是你啊,婶子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居然没有认出来。”李氏也笑起来,忙将人请进屋去。
“走,里屋去聊。好些年没见,狗蛋变化真大啊,这长得又高又壮的。”
季大根不赞同妻子道:“孩子大了还叫什么狗蛋,叫立学吧。”
李氏哎哟一声,“对对对,该叫立学,是婶子不对。”
林立学不好意思地挠头,连道:“婶子想怎么叫都行。”
进了堂屋,李氏吩咐婢女小秋上茶和糕点。
季大根接连抛出一连串问题,“听大柱说你不是在西域吗?怎么又来了京城?可还要回赵家村看望父母?”
林立学点头:“自然是要回家去看看的。这次来京城也是为了押送犯人,想必季叔和李婶也知道那件轰动全国的大案吧。此番事了,离京前我便想着先来这边看望一下叔和婶子。”
“你能来啊我们比什么都高兴,日后可不兴再带东西。”李氏看着面前一堆的贵重礼物,无奈笑道。
“那不行,看望长辈要有看望长辈的样子,这是礼数。”
季大根转头道:“孩子一片心意,就别说这种话了。”
“是是是。我不说了。”
“倒是立学你方才说的大案我们知晓,报纸上还说阿泽在其中也起了些作用。”提起此案,季大根语气中带着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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