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以鹿坐下来后,尚临北很自然也坐在了她的身边,陈以鹿一下就坐直了身子,然后环顾四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僵持在那里很不自在。
尚临北看出了她的顾虑,然后伸手把两个座位间被放下的扶手重新给抬了起来,说道:“你看,这样还是可以分开成两个座位。”
“嗯…”陈以鹿有些尴尬,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情侣影厅,实在是很难放开。
尚临北起身直接把脚踏也收了起来,让座位变得和普通座位一样,然后看向陈以鹿:“我先收起来,等会儿你如果想搭脚了和我说。”
“嗯……”陈以鹿点点头,这才端正坐在了位置上。
尚临北坐了下来,把放在旁边的爆米花拿起来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扶手上,又端了杯奶茶递给陈以鹿。
陈以鹿接过奶茶喝了一口,仍旧有些拘谨。
尚临北看着她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笑着问道:“你前男友没有带你来过这里吗?我记得这个影院的情侣厅一直很火啊。”
陈以鹿暗骂了自己一句说谎活该后,还是点点头答应着:“啊,我……啊他不太喜欢看电影。”
“是吗?”尚临北笑笑没再说话,只是自己抓了一颗爆米花放进嘴里,又把爆米花桶往她那边侧了侧。
陈以鹿赶紧抓了两颗,全场的灯一下昏暗下来。
电影确实很搞笑,乐得陈以鹿捂着嘴咯咯咯笑个不停,东倒西歪,一个不经意正好与也同样歪头微笑的尚临北的脑袋轻轻撞了一下。
陈以鹿赶紧弹开,收起表情:“不好意思。”
“没事,没撞疼你吧?”尚临北轻声问道。
陈以鹿摇摇头,继续抬头看向正前方。
电影演到中间,男女主角的感情线也走到了故事的高潮,画面里的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意乱情迷慢慢靠近。
接下来的画面显而易见。
陈以鹿一边吐槽着喜剧片怎么也来这套,一边赶紧把视线从荧幕上挪开,刚挪向前排,现躺在不远处的一对情侣似乎也学着电影画面,两张脸贴在了一起。
“再是情侣影厅,先也是个电影院,公共场所啊?”陈以鹿在心里吐槽着,将视线换到了另一边,可另一边同样也有“入戏”深吻的情侣。
真是无处可逃啊。
陈以鹿忍不住暗骂这些人真是太不注意场合了,可脑子里却忍不住开始遐想如果自己和男神……
这么想着,她偷偷把头转向尚临北,想偷看一下自己的男神。
可脸刚扭过去,却现尚临北正在看着自己。
灯光确实昏暗,电影的背景音乐依旧迷离,尚临北的脸被荧光映照着变得朦胧不清,陈以鹿轻轻攥着手,感觉刚刚见到的那些画面好像也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了。
“在想什么呢?”尚临北问道。
“啊,没没没。”陈以鹿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下感觉自己清醒了过来,然后开始为刚刚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奇怪想法而脸红。
其实尚临北怎么会没看出陈以鹿的小心思,但相比于在这里做一些“趁人之危”的举动,现在逗逗这只容易受惊的小鹿似乎是更不错的选择。
看到陈以鹿否认转过头之后,尚临北也没再说话,只是也悄悄端起了饮料大喝了一口。
后面什么情节陈以鹿已经没有心思再看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尚临北问的那句“在想什么呢?”,声音虽然轻,但实在也太温柔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